然而,這些人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看了一眼兩人,甚至有的人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幾乎每一段時間,阮少青都會帶一些人過來的,但是最終能留在這里的,還不是他們這二十幾個人,至于剩下的人,那就要問山里的野獸了。
所以,一時之間,屋內的這些人也對王陽和柳泉生根本不感興趣。
甚至,對于他們來說,這兩人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是一腳踏進了棺材里面了。
王陽看著這二十幾個人,心中一震。
他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高手,而且這些人只怕有不少還會和他之前調教過的一些精銳的身手差不多,但是王陽并沒有表現出來,甚至還刻意收斂了一下自身的氣息。
如果說在場的人要按照實力來劃分的話,那么就是甲乙丙丁了。
王陽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和他比較起來,那么在場的這二十幾個人之中,有兩個人是乙,七個人是丙,至于剩下的人不過就是丁的程度了。
毫無疑問,作為赤龍王的他,自然是甲等。
讓王陽注意的,是那兩個乙等的人。
這兩人都是坐在一旁,臉上毫無表情,甚至連動作和氣勢都十分的相似。
這個時候阮少青按個介紹起來,不過他也就只是介紹了五六個人,其中就有這兩個人。
如此看來,王陽的估算是沒有錯的,在這些人之中,那頂數這兩人算是最厲害的了。
從阮少青這邊王陽得知,這兩個人一個叫杜青一個叫杜輝。
兩人坐在那里一言不發,神色間卻是如出一轍的桀驁不馴,甚至自始至終他們看都沒有看王陽一眼。
當然,這也是因為王陽將他的氣息調整到了丙等的程度。
對于剩下的人來說,那王陽無疑就是一個強者了,然而對于這兩個人來說,如同草芥一般。
阮少青打量著屋內的二十幾個人,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哪一個人是警察。不過我這個人很是厚道,你們跟隨我這么長的時間了,我還是不愿意親手將你給揪出來。今天正好有新人過來,黃保康,就由你來幫我挑選出來,這個人是誰吧。”
“阮少青你這是幾個意思,我們才剛過來,我們哪里知道誰是條子啊”柳泉生一聽這話,那頓時就炸了,很是惱怒的說道。
別看現在他們是受制于人的,但是柳泉生的身份還是比較特殊的,畢竟瑞光寶那邊對于柳泉生還是信任的,而且這一次柳泉生那就是代表著瑞光寶的臉面了,不是必要的情況下,阮少青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柳泉生這個人精那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故意和阮少青叫囂的,因為他明白,這件事情誰做都可以,唯獨王陽不可以。
他可是知道王陽的身份,要是王陽挑選出來了這個叛徒,那以后怎么辦
阮少青并沒有搭理柳泉生,反而是轉向了王陽,冷笑道“我從來不養廢物,要是你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那么我也不需要你了。不過,那個女人的姿色很不錯,要是稍加調教的話,一定可以做會所的花魁。黃保康,你覺得怎么樣”
王陽心里面頓時蹭的一陣邪火,這都是男人的通病,雖然他還沒有上了聞曉銘,可是理論上那也是他的人了。
阮少青此舉,無疑就是在威脅王陽了。
王陽的心跳加快,這是一件兩難的事情。
他倒是有辦法可以逼出警察來,只是一旦這樣做了,那個警察就是必死無疑。
問題是,他不這樣做的話,那個警察又可以活下來
阮少青這個人跟蘇青那還是有一點相似的,雖然人是很邪氣的,但是說出來的話那多半都是真的。
王陽和蘇青在東華市周旋了這么久,對付阮少青這種貨色,王陽也算是手到擒來了。
何況,阮少青和蘇青比起來,那就是差了一大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