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這邊的人直接沖了過去,三下五除二就將李做撒給按住了。
阮少青拍這手,從人群之中走出來,冷笑道“姓李的,今天的事情咱們以后再說,你這竟然攜帶槍械,給我弄下去,我們可是奉公守法的公民。”
李做撒一臉怒意,直接被旁邊的人給弄走了,至于是不是去警察局,那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眼看著李做撒被控制住了,那些賭客也都是安靜下來。
阮少青揮揮手,對著大廳內的眾人笑道“哈哈哈,讓大家受驚了,來今天這場子里面的酒水免費,算是我們賭場請大家開心開心的。大家繼續玩,繼續玩啊。”
阮少青這么一說,那有一些原本打算離開的賭客也都是不走了。
旁邊的一些工作人員,則是開始給每一位客人送上酒水,整個賭場大廳的氣氛頓時得到了控制。
阮少青給了眾人一個眼神,王陽和聞曉銘緊接著就去了二樓,而杜青和杜輝也是跟了過去。
幾個人到了二樓的包廂之中,阮少青一進門便是開口稱贊道“保康啊,干得漂亮,今天的事情還是多虧了你啊。”
王陽并沒有什么反應,而是指著聞曉銘說道“你還不信任我”
阮少青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明白,王陽這是什么意思了。
實際上,今天王陽要是故意輸掉的話,那么這邊整個賭場就是直接崩盤的節奏,而阮少青也是在劫難逃。
就看剛才他的那些手段,也絕對有本事做到這一步,但是王陽并沒有這么做,反而是幫著賭場平息了這一場風波。
對于阮少青來說,這個時候他還是愿意相信的了。
畢竟,一方面有聞曉銘作為牽制,另外一方面,則是有那毒品控制著王陽,他阮少青還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阮少青呵呵一笑,親手給聞曉銘拆掉了那身上的炸藥。
“前塵過往咱們就一筆勾銷了,以后在這里好好干,對了,你們倆也別住在這二樓了,不像樣子。賭場后面有別墅,以后就住在那里吧,不過你是一個聰明人,要是你做什么事情的話,那么你身邊這位可就不一定還能活著了。”阮少青很是直白的說道。
王陽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賭場后面是有別墅,整個別墅那都是給王陽和聞曉銘住的,不過這別墅有人監視,還有一些人身上都是帶著槍械的。
只要王陽輕舉妄動,在沒有任何命令的情況下離開這別墅,那么聞曉銘就一定會死。
王陽和聞曉銘進入了別墅之中,而阮少青則是帶著杜青和杜輝,去對付那個李做撒去了。
對方玩了這樣的手段,阮少青等人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李做撒的身后到底是什么人
王陽也總算是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
兩人一回到別墅,王陽就是臉色發青的將別墅內部的監控都給拆掉了,又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監控,這才放下心神來。
聞曉銘看著王陽,目光很是復雜的。
剛才在大廳賭場之中,她聽見阮少青的那番話,顯然阮少青就是在用她的性命來威脅這個男人,而這個男人竟然妥協了。
這是因為什么因為她是聞家的人,還是別的什么原因,聞曉銘不由得有些茫然起來。
她和王陽現在的關系,真要是計較起來,其實也是沒有什么的。
王陽也沒有破她的身子,還一直都在保護她,只是聞曉銘自己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罷了。
王陽掃了一眼聞曉銘,意味深長的說道“要是你活下來了,那以后我們兩個人各不相干,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各不相干”聞曉銘咬著牙,有些惱怒的重復道。
“呵呵,我知道你們聞家的手段,但是我告訴你,這并不是我的真面目,你是找不到我的。”王陽提醒道,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冷冽。
他不喜歡被人威脅,哪怕是像現在的這種情況下。尤其還是被聞曉銘這樣的女人威脅,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無條件的低頭,那就是秦舞悔。
聞曉銘深吸一口氣,很是平靜的說道“只有我不想找的人,沒有我找不到的人,即使是天涯海角,你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