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拉住了一個熟悉的粉仔問道“少哥叫我回來,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這粉仔的腦袋上還簡單的包裹著紗布,那身上也都是還殘留著鮮血,血跡還沒有干涸,和想而知戰斗也是才剛剛結束不久罷了。
這粉仔的傷勢可不算是輕微了,按照一般的情況那都是要趕緊去醫院的,畢竟傷在了腦袋上面,誰知道后面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而阮少青一向都是十分愛惜粉仔的,這道理就像是主人和狗的關系一樣。
如今這個時候這樣重傷的粉仔那是很多的,可他們沒有一個去醫院,只能繼續留守在這里。
看到這一幕之后,王陽才敢確定,看來阮少青現如今真是一點人手都沒有了。
這粉仔一聽王陽的話,就差一點沒有哭出來了。
原來,之前有一批人沖進了會所,結果那些人似乎早就知道李做撒在這里了,直接就去劫獄了。
阮少青這邊的人被殺了一個措不及手,地下室所有守衛的粉仔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來,更可氣的是這幫人還在地下室里面扔了阮少單。
要不是阮少青這邊的人反應快,急忙去救火了,那恐怕是整個會所都要從地下上燒起來。
“兄弟們當時都忙活著救活了,只有一部分的人去攔截那幫人,但是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那幫人給沖出去了,李做撒也被人給帶走了。”這粉仔很是無奈的說道,一向是方才的那些事情,他還是有些后怕的。
這粉仔可是和那些人正面交鋒的,結果一個照面就被打成了重傷,要不是他聰明直接躺在地上沒敢再起來,而那些人也沒有時間補刀,恐怕這個時候都已經成了一具尸體了。
王陽這才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合著人家是來救人的,而阮少青這邊直接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那些人放火燒了地下室,人都下去救活了,哪里能攔住那幫人了。
王陽意識到這伙人肯定是進行了周密的策劃,對于阮少青這邊的一些信息那是了如指掌的。
“難怪阮少青剛才火急火燎的,看來他這一次是被人給摸到了底牌了。”柳泉生在一旁冷笑道,言語之間還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不過那粉仔也都沒有多想,柳泉生和阮少青一直都不怎么合得來,這是會所里面都知道的事情,柳泉生這種反應也算是再為正常不過了。
事態嚴重,王陽和柳泉生直接去見了阮少青。
阮少青一看到王陽回來,那眼神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一樣。
他甚至都覺得,要是剛才王陽在會所的話,那么李做撒肯定不會被人帶走的。
“八門的人沒攔下來”王陽見到阮少青,第一句話便是如此問道。
誰知阮少青的頓時苦著一張臉,猶豫了半天才開口說道“事發當時,八門的人基本上都不在會所之中”
王陽干笑了兩聲,也是沒有多說什么。
估計當時八門的人還在回到會所的路上吧,畢竟之前他們可是監視王陽和柳泉生來的。
“活該,這踏馬的就叫自作自受,你要是沒讓八門的人監視我們,那也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柳泉生在心中暗道,整個一個幸災樂禍的模樣,不過表面上他卻是陰沉著臉也不吭聲。
王陽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些人是什么來路”
他原本也就是隨口一問,只是有些疑惑。
沒想到,阮少青竟然還真的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來路。
“鏢門,都是鏢門的人。”阮少青開口說道。
王陽頓時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既然知道他們是鏢門的人,那就干掉這個鏢門,就像當初干掉龍王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