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這是什么意思啊,眼看著人就這么給放走了。”
“真是晦氣,老子還想立功呢。”
一群警察嘟嘟囔囔的往后撤退,一個個都是非常不滿的。
他們倒是不敢直接和王陽多說一些什么,可還是止不住的小聲嘀咕著。
“說什么呢都給我閉嘴”帶隊的警察頓時怒罵道。
這些人面面相覷,最終也是不敢吭聲了。
不過他們的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那就是王陽不靠譜,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那還有什么害怕的呢
在這些警察看來,王陽就是被遮天會的人給嚇破了膽,到嘴的鴨子愣是給飛了。
“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的,都沒有見過什么世面。”帶隊的警察很會做人,他知道王陽肯定聽見了那些閑言碎語。
王陽是什么身份堂堂的赤龍王,要是不跟這幫傻小子計較也就算了,真要是計較起來,就剛才那幾個多嘴多舌的人,那還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周圍的一些警察也是敢怒不敢言,若不是礙于王陽的身份,那還不知道會說出什么樣的話來。
不過對于這一切,王陽仿佛是沒有聽見一樣,反倒是很是緊張的看著那邊的方向,結果他方向還有一些警察沒有撤出來,這些人的動作比較慢,就被落在了后面。
王陽擺擺手并沒有在意這些事情,而是催促道“快點,還有人沒有撤出來嗎”
帶隊的警察楞了一下,隨后一邊往那邊走一邊怒道“你們幾個,說你們幾個呢,快點過來,別磨磨蹭蹭的”
“轟”
{}花武松一臉期待的看著蘭何以,現如今這個時候他是已經毫無退路,只能夠將逃生的希望寄托在蘭何以的身上了。
蘭何以點了點頭,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感嘆的嘆息道“短短半年的時間,我們卻已經大不如從前了啊,難道遮天會真的要完蛋了”
“大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難道你忘了,我們可是”花武松說到這里,便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可以了,要是說出來的話,那就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蘭何以卻是知道花武松說的是什么,卻不由得更加傷感道“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嗎對于老大來說,我們幾個人固然重要,我也相信老大對咱們這些兄弟的輕易還在,不然當初老大也不會損失慘重的過來救人了。只可惜,我們之間的情義是情義,一個人一旦沒有了本事,那是毫無用處的,遮天會不養廢人,你可還記得”
花武松點了點頭,眼神一陣暗淡下來了。
想當初他們幾個人那在遮天會和東華市都是人物,如今卻被王陽弄到了這個地步,不得不說很是諷刺了。
不過成王敗寇,這些事情怎么想都已經沒有什么作用了。
“大哥,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你剛才說的意思,那是什么退路啊”花武松隨口問道。
“我打算去寶石那邊坐鎮,到時候我會遙控國內外的路線,這些也只是一陣風的事情,到了那個時候我的毒品生意會再度開啟。”蘭何以很是淡定的說道。
花武松倒是知道,寶石那邊都是叢林,而且民風彪悍,最重要的是寶石和華夏的關系一直都很是微妙,雙方因為靠的太近,所以時常都會有些摩擦,尤其是那邊還出產許多的粉末,這就導致雙方的關系更加的微妙了。
他嘆息道“那曾濤聲帶走的那些錢,你知道在哪里嗎”
花武松想要東山再起,那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有曾濤聲帶走的那些錢,那勢必就是事半功倍的節奏了。
蘭何以搖了搖頭。
那些東西都是曾濤聲自己搞的,蘭何以也不知道東西在哪里。
遮天會一向都是如此,即便是他們這些骨干成員,那互相之間做的什么事情也都是自己負責的,很多事情都是分開來的。
“哎,若是橋老三還活著,那我們就好辦多了。”花武松不由得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