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這樣的村子里面,村民們每天都是下地干活,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別的事情好做了。
家長里短本來是就是共同的話題,何況還是黃家這種情況。
有的人是同情黃芳芳,而有的人也可能是嫉妒黃家的大房子,總之只要說起黃家的事情來,那這幾個老爺們也堪比長舌婦了。
幾個人正在說著話,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中年婦女。
通過幾個人的聊天,嚴碧洲得知,這個中年婦女是老板的媳婦兒,也就是這家小店的老板娘。
“哼,要我說啊,人可以窮,但是這志可不能短咯。老娘寧可吃糠咽菜,也不能叫自己女兒出去賣肉,他們黃家住著那個房子,也不嫌臊得慌。”老板娘嗑著瓜子,隨即也跟著開始說起來這個事情。
“你知道什么啊,我跟你說,前天我進城來著,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喝酒的男人神秘兮兮的說道。
周圍幾個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老板娘很是著急的反問道“什么啊你看到啥了大劉,快給我說說。”
嚴碧洲這才知道,這個喝酒的男人叫做大劉,不過估計也不是大名,而是村民們之間的稱呼罷了。
想到這里,嚴碧洲靈機一動。
那個小零恐怕也是村民之間的稱呼罷了,說不定他這一次還真的能得到那個人的身份。
大劉神秘兮兮的嘟囔道“黃芳芳不是死了嘛,我跟你們說,這事情那就不怪那個酒吧。酒吧那地方不就是養雞的唄,黃芳芳出去干啥那人家那里知道,指不定是在外面叫人給弄死了呢。可這黃家倒好,硬是咬著那個酒吧就不放了,前天我還看到老黃和他媳婦帶著一群人,就在人家門口胡鬧呢。”
“我呸,什么東西,自己女兒死了不想著找兇手,就盯上賠償的錢了。要說芳芳真是可憐啊,攤上這么桑天良的父母。”老板娘頓時啐了一口。
老板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大劉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芳芳剛出事的時候,那黃家可都是六神無主的。不過也幸好小零在東華市那邊聽到了消息,這事情要不是有小零的話,那黃家估計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吧”
小零終于出現了
嚴碧洲心中一喜,卻是繼續吃飯,并沒有吭聲。
這個時候老板娘糾正道“哪里是這么一回事啊,那分明是警察通知了黃家人,然后黃家帶著人過去鬧事,結果半路上遇到的小零。我可是聽說小零還將黃家人給攔住了,又商量了一整天,那第二天才去鬧事的。”
“這小零該怎么說他呢,說好聽了那是給芳芳討公道去了,可這也太盲目了吧,攪的雞犬不寧,誰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啊。”另一個男人很是不痛快的說道。
嚴碧洲聽到這里,他覺得自己也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隨口問了一下黃芳芳的事情。
“我聽你們說了半天了,那個黃芳芳死了啊”嚴碧洲故作好奇的問道。
“死了,前幾天就死了。哎,這孩子真是一輩子沒有享過福。我可是看著她從小長到大的了,平時她還得叫我一聲嬸子呢,小時候勉強上完了小學,成績還挺好的,可他們黃家重男輕女,為了供小門上學,就讓芳芳退學了。那小門學習一塌糊涂,真不知道黃家人是怎么想的。”老板娘很是感嘆的說道。
嚴碧洲簡單問了一句,基本上也了解了一下黃芳芳的個人情況。
第一點,黃芳芳這個女孩子人很好,即便是在外面做雞的,但是在這個村子里面的口碑那還是很不錯的。從小到大黃芳芳都是那種別人的孩子,只可惜黃家人重男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