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的額頭上布滿了細汗。
車位風雨交加,風擋玻璃破碎之后,王陽就更加的看不清楚前方的情況了。
“繞開,快繞開”
一直站在王陽身邊的黑衣人突然很是狂躁的喊道,王陽有些蒙圈,因為按照這兩個家伙之前的意思,那只要一直往前開,就能夠平安到達了。
不過王陽也不敢吭聲,因為他現在基本上就是閉著眼睛的情況,根本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而這個黑衣人卻是用蠱蟲做眼睛。
“怎么走”王陽急忙問道。
“剎車剎車不對,剎車失靈了,左轉,快轉啊前面的路斷了”黑衣人很是慌亂的吼道。
王陽急忙打了一下方向盤,用最快的速度轉彎,緊接著他就聽見這黑衣人如釋重負的喘息聲。
“繞路吧,通往村口一共有兩條路,前面的路已經塌陷了。”黑衣人很是無奈的說道。
張玉梅在一旁擦了擦冷汗頓時感嘆道“幸好有前輩的蠱蟲在,才能夠提前知道前方的路況,不然車開過去那我們就是死定了。”
“不,這伢子動作很快,多虧了他啊。”黑衣人很是感嘆的說道。
王陽忙著開車也沒有吭聲,不過從這個黑衣人的聲音來判斷,中氣十足,年紀差不多是五十歲上下,而且這個人的身體素質很好,怕是連佛爺都比不過他。
“爹,怎么走那條路啊,那條路”另外一個黑衣人跌跌撞撞的湊過來,很是擔憂的說道。
爹
看來這三個黑衣人果然是認識的,這兩個人是父子關系,那么另外一個呢
王陽想了一下卻不敢繼續想了,這一車人的命都在他的手上,萬一分神出了差錯,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無礙,他們也不會太過分的。”黑衣人喃喃說道,不過言語間卻是有些猶豫了。
王陽聽到這里只覺得有什么東西不對勁,難道這第二條路有什么特別的嗎
張玉梅看出了王陽的疑惑,低聲解釋道“我們是邪苗這個事情你很清楚,但是那條路上住著另外一方的一個狠角色,他若是”
車還在繼續行駛著,不過因為突然選了另外一條路,那就是要從村子邊上繞一大圈過去了,這路程頓時就長了很多。
按照張玉梅的解釋,這第二條路的路并不是難走,難的是這條路上住著一個與世隔絕的高手。
而這個人一向對邪苗很有成見,據說這人之所以住在這里,那就是公然的監視村子里面的邪苗了。
王陽不由得有些頭疼起來,他可是領教過一些老頑固的手段,萬一那家伙一言不合的對付這車上的幾個邪苗,那王陽他們可就是哭瞎了。
可眼下已經沒有多少可以選擇的余地了,王陽只能夠硬著頭皮開了,畢竟車上只有四個邪苗,其余的人那都是普通人罷了。
柳泉生這老小子機靈的很,他聽到了這段話,便是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云貢山的面前,也不知道說了一些什么。
車很快就開進了第二條道路,這條路很干凈,看得出來經常有人打掃,不遠處有一個完全獨立的吊腳樓,這是苗疆這邊特有的建筑,下面一層用來養家畜,上面一層才是住人的。
苗疆這邊常年濕潤,人若是住在第一層,那是很容易就被風寒濕氣入體的。
王陽的車剛剛踏進這條路,吊腳樓上就出現一個身影。
這人披著一件蓑衣,整個人都被遮擋起來,不過他應該是看著這邊的方向。
“糟了,怕是不妙啊,我們之間有約定,大家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的。”黑衣人嘶了一聲喃喃說道,顯然他都是有些懼怕這個人的。
王陽也很是頭疼,因為他看到了那個人做了一個手勢,叫他停車。
可眼下這是剎車失靈,這叫他怎么停車啊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些黑色的東西飄散過來,王陽不用看都知道,那肯定是蠱蟲了。
“真的動手了是我們僭越在先,怕是不能善了了”張玉梅咬著牙冷冷說道。
邪苗和此人本就是對立的,邪苗打破了約定,這人出手那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