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穿著統一的黑色衣服,不過每個人黑色衣服的袖口都繡著一些圖案,紅色的絲線勾勒出來一種類似于圖騰的圖案。
若是云貢山看到這圖案,必定是很覺得很驚訝,因為這是只有蠱師身上才會看到的東西。
“情報沒有問題,那個人是云貢山,那個年輕人則是人蠱。”
“看來云貢山前輩真的培育出了人蠱,不過他們如今身在邪苗的地盤,我們也不好表露蹤跡。”
“不需要,上面叫咱們暗中觀察,還是暫時別現身的好。何況,你能保證云貢山現在還是蠱師一脈的人”
被問的男人頓時就愣住了,這男人四十歲出頭的模樣,目光睿智的望著下面的方向,最終卻是搖了搖頭。
是啊,時間過去了這么久了,他又能保證一些什么呢
何況他的保證也不能代表什么,蠱師一脈會是一個什么態度,那也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左右的。
山腳下,小分隊很快變成了四組人馬。
柳豐源他們是被動的,而元村和明洞的高手則是只能后退觀望,還有兩個村子的人則是保持中立,不勸說也不插手,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這邊的情況一般。
“小子,識相的你就自己乖乖交出來。”玉衡的高手冷笑道。
這人的蠱蟲已經將四個人給團團包圍起來了,柳豐源此時還坐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柳豐源聞言抬起頭,有些虛弱的說道“前輩,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人蠱,一旦蠱蟲死了,那么我也就沒命了。看在我們曾經救過你們多次的份上,你們就放過我們吧。我保證,這一次的事情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這人一陣冷笑,隨即蠱蟲發動。
顧天全一把粉末撒了出去,暫時將蠱蟲給擊退了幾步,而云貢山也是格弄破了一些膿包,毒血噴濺出去。
這些邪苗都是紛紛后退,他們可以不怕顧天全的粉末,卻不得不忌憚云貢山的毒血。
“你們當真是要趕盡殺絕了”云貢山咬著牙反問道。
這邊的人則是人不打算放過柳豐源的,因為他們已經動手了,這個事情也沒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
要是讓這四個人安全的回去,到時候只怕他們后患無窮。
王陽的本事他們可都是見識過得,這要是鬧僵了,怕是不小的麻煩。
這邊的邪苗打定了主意是要殺人滅口了,元村的人雖然想要保人,可礙于邪苗的規矩,他們是不能出手的。
柳豐源要是能活下來,那自然什么都不用說了,要是死了,那也是技不如人。
如果這個時候元村的人出手了,那就代表元村和其余的村子宣戰的節奏了。
這種古板的規矩,限制了兩名高手的行動。
他們也只能祈禱,祈禱援兵快點趕到,祈禱柳豐源這小子還能走狗屎運的活下來。
頃刻間,蠱蟲猶如脫韁野馬一般,再一次的沖向了四個人。
顧天全身上的粉末已經用光了,而云貢山也不能繼續放血了,何況他的血是阻擋不了那些蠱蟲的。
對方的人看準機會突然出手,這些家伙是打算對柳豐源出手的,結果率先中招的卻是柳泉生。
柳泉生扶著柳豐源,當這些人出手的時候,柳泉生下意識的就擋在了柳豐源的面前。
柳泉生慘叫一聲,整個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嘴角不停的溢出鮮血,顯然是要報廢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