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蟒蟒”
柳泉生頓時結結巴巴的指著嚴碧洲,卻是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了。
嚴碧洲一臉懵逼,沒好氣的怒道“忙什么忙”
柳泉生差點沒直接哭出來,然而他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突然,嚴碧洲楞了一下,猛的蹲下來。
幾乎是與此同時,那巨大的蛇頭也是沖擊而來,不過幸好嚴碧洲的反應很快,先一步避開了這巨蛇的攻擊,蛇頭一下子就栽在了一旁的泥土墻壁上。
嚴碧洲慌忙起身,卻是驚魂未定。
剛從他盯著柳泉生,本來是想嘲弄柳泉生幾句的,結果透過柳泉生的瞳孔看到了那巨大的蛇頭,一瞬間嚴碧洲心差點沒跳出來。
“臥槽怎么會有這東西,后退,快后退”王陽也是回過神來,急忙喊道。
這里的空間太狹窄了,要是放在外面的話,嚴碧洲和王陽兩個人聯手,那就可以干掉這家伙的。
然而在這種密道之中,他們就是被吊打的節奏。
后面的邪苗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一時之間并沒有往后退。
他們不退,蟒蛇可不會客氣的,。
這條差不多跟人腰身粗細的巨蟒猛然出擊,貼著地面,一下子就掀飛了不少人。
柳豐源他們都是被弄得七零八亂的了,腦袋撞在了墻壁上面。
王陽意識到他們惹到了麻煩,這蟒蛇看起來是從上面下來的,將這里當成了自己現成的巢穴。
之前那白骨很可能不是當年的工匠們的,而是近些年被蟒蛇給吃了的人。
至于嚴碧洲一開始以為是武器造成的傷口,那恐怕是被蟒蛇硬摔出來的。
這蟒蛇在自己的領地之中看到了這么多人,一時之間受到了驚嚇,再加上領地被入侵,更是直接陷入了瘋狂的裝填。
蟒蛇瘋狂的來回竄動,眾人被弄得七葷八素,幾名邪苗更是被撞得直接吐血。
這樣下去不行在這種狹小的地方,劇烈的撞擊完全可以弄死一個人。
人類,有些時候那是非常脆弱的。
王陽等人定睛一看,好在,這東西只是一條長得很大的蟒蛇,并不是之前遇到的蛟龍。
嚴碧洲和王陽率先出手,兩人一前一后跳了過去,王陽直接騎在了蟒蛇的頭部,而嚴碧洲則是在找這蟒蛇的七寸。
蟒蛇飛快的游動,兩個人本來是想著一擊斃命的,不過這一次還是低估了蟒蛇的速度。
用嚴碧洲的話來說,簡直就是騎在高鐵上面的感覺,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哪里還有工夫找什么七寸啊。
“啊啊啊,找,找他的七寸,快點”
“嘔臥槽,我暈蛇。”
王陽和嚴碧洲死死的掛在蟒蛇的身上,兩個人卻都是狼狽不已。
就在這幾秒鐘的功夫,蟒蛇已經壓死了好幾名邪苗。
梅酒周回過神來,急忙喊道“蠱蟲,蠱蟲”
柳豐源心念一動,一道金芒破空而出,眾人都是紛紛釋放蠱蟲,開始圍攻這條巨蟒。
王陽和嚴碧洲叫苦不迭,兩個人現在就算是想要下來,那都是騎蛇難下了。
“不行啊,普通的蠱蟲根本破不開這東西的鱗片啊。”梅酒周觀察著情況,很快就苦逼的喊道。
不光是普通的蠱蟲,就連金色蠱蟲都是撞了好幾次,愣是沒弄開那鱗片。
王陽身上的戰斗蠱蟲這時候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哎呦,小黑子,你倒是快點出來啊,難不成這樣你都認為老大沒有危險”柳泉生在一旁鬼哭狼嚎起來。
王陽心里面一萬只草泥馬掠過,他并沒有將希望寄托在戰斗蠱蟲的身上,以前沒有戰斗蠱蟲的時候,難道他就不活了嗎
“嚴碧洲,找到沒有”王陽咬著牙,一邊死死的抱著蛇頭一邊吼道。
“找到了,但是我過不去,臥槽,暈,暈蛇。”嚴碧洲臉色發青,他是在靠后一些的位置,所以更是被這蟒蛇給摔得七葷八素的。
即便是這樣,嚴碧洲都沒有放開蟒蛇,硬生生的趴在了這東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