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貢山一把甩開柳豐源和柳泉生,隨即說道“我就沒打算出手,對了,你們也不能出手。”
“為什么”王陽不由得反問道。
王陽雖然不懂得蠱術,但是他也能看得出來,這場戰斗恐怕還是人家蠱師占盡了先機。
蠱師們是以逸待勞,梅酒周等人則是剛剛死里逃生出來的,這兩者的起跑線那就是不一樣的。
云貢山開口解釋道“你們絕對不能出手,不然這事情性質可就不一樣了。他們這么打一架也好,只有最終出了結果,那才有話語權的,不然待會對話都不平等。”
柳泉生卻是憂心忡忡的嘟囔道“師父,你這話是沒有錯的,可我怎么看著梅酒周他們吃虧啊哎呦,梅酒周可不能死了,他要是死了,那我未來兒媳婦的事情可就泡湯了。”
“如果邪苗是那么好收拾的,他們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了。”云貢山滿不在乎的說道。
柳泉生吃癟,也就不敢吭聲了,不過他這眼神還是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梅酒周那邊。
柳泉生還時不時的提醒著柳豐源,萬一要是梅酒周出現危險,那么柳豐源可得趕緊救人。
“我說老柳你不能不能消停一點,你沒聽見你師父的話嗎咱們不能出手。”嚴碧洲沒好氣的嘟囔道。
柳泉生直接就炸了,這說話的人幸好是嚴碧洲,要是換成柳豐源這么說的話,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去去去,你們小年輕的懂個屁啊。我管他們你死我活呢,只要我親家沒事就到了。”柳泉生很是不耐煩的回答道。
柳豐源一向很聽他老子的話,這一次更是不例外了。
邪苗和蠱師兩邊都是動了真怒,手下自然不會留什么情面。
一開始的時候,邪苗這邊就是完全的劣勢,只能被蠱師們壓著打,因為蠱師的數量還在邪苗之上。
王陽他們都忍不住快要出手了,事情卻出現了轉機。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邪苗竟然漸漸的開始抬頭了,尤其是那些邪苗的高手們,甚至可以一個人對抗兩個蠱師。
佛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道“前輩,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們蠱師講究的是修身,而邪苗則是修蠱蟲,所以僅僅是斗蠱的話,同等級的蠱師都不是同等級邪苗的對手。但是邪苗這種修煉的辦法很不穩定,一旦他們的蠱蟲全部都被干掉了,那么邪苗肯定會修為倒退甚至生不如死的。”云貢山出言解釋道。
柳泉生在旁邊咣當來了一句“哎師父啊,那你這是什么情況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柳泉生,這老小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直接戳到了云貢山的痛處嗎。
果然,云貢山狠瞪了柳泉生一眼,卻并沒有給出解釋。
實際上云貢山這是被蠱蟲反噬的情況,和自身的蠱蟲以及修為都沒有多大的關系。
這個時候雙方的交戰已經接近了白熱化,邪苗的優勢逐漸被發揮出來,可蠱師這邊也是能夠扛得住了。
高手過招自然還算是好說,誰也弄不死誰,可那些稍微低一點的人就慘了。
幾番交戰下來,不管是邪苗這邊還是蠱師那邊,都是損失慘重。
梅酒周身邊的兩名高手全都被干掉了,蠱師那邊也是被這兩人給弄死了兩個高手。
類似于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王陽等人心急如焚,再這么打下去的話,那豈不是誰都活不下來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云貢山突然開口說道“時機到了”
{}距離眾人幾米開外,百余名蠱師停下了腳步,為首的是一名中年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