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橋天下臉上的那些疤痕,則是他在弄一些蠱蟲的時候才造成的后果,和云貢山并沒有任何的關系。
誰都沒有想到云貢山和橋天下有這一層過往,就連云貢山自己也沒有想到,這邊的大統領還是他的老相識。
如此一來,眾人的談話自然就愉快多了。
橋天下得知了村子的情況之后,那是立刻叫人準備,十名隱士高手先行回到洞明村那邊,而剩下的人則是隨后就到。
王陽還有些納悶,為什么這人要分成兩撥。
正在這個時候,橋天下輕押了一口茶緩緩說道“這位年輕人,你和云貢山隨我來一趟。”
屋內,眾人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橋天下這是什么意思了。
嚴碧洲更是有些敵意的注視著橋天下,他可不在乎什么邪苗高手之類的,這一次嚴碧洲身上可是帶著武器出來的。
雖然云貢山和橋天下是舊相識,可嚴碧洲不認為橋天下就是完全的無害了。
燕國和燕山飛都是敵視王陽的,一個被王陽給敲詐了,一個丟盡了臉面,再加上這邊一些隱世高手肯定是要站在燕國的立場上。
嚴碧洲也不得不多防備一些了。
橋天下似乎看出來了他們的擔憂,又說了一句“燕國答應你們的東西會送到你們的手下,不過,你們不考慮一下和我做一點交易嗎”
此言一出,云貢山微微頷首,起身就跟著橋天下走了,王陽也沒有含糊,云貢山都動身了,他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啊
三個人到了隔壁的房間之中,橋天下讓人弄了一壺好茶,一邊喝茶一邊說道“這么多年來我也弄到了不少的千元草,我不能說你們要多少有多少,不過我想整個苗疆最多的千元草,那都在我手上了。”
“你想要用千元草交換什么橋天下,你會做賠本的買賣嗎”云貢山輕押了一口茶,若有所指的說道。
橋天下也不廢話,依舊是用那種慢吞吞的語氣嘟囔道“我年紀大了,卻也不是瞎子,這些個年輕人十有八九是官方的人。既然你們和燕國交換千元草,我想多半是這個年輕人想要吧”
王陽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老狐貍果然就是老狐貍。
橋天下似乎很滿意王陽誠懇的態度,這才繼續說道“你想要的東西我給你,我只想要一些蠱蟲。”
云貢山無奈的一翻白眼,嘀咕道“把話說清楚,要只是蠱蟲的話,能攔住你嗎還用得著我們出手”
“呵呵,你還是如此耿直啊。確實如此,蠱蟲是一些高級蠱蟲,你們完全可以對付。只是那蠱蟲在的地方,我們是不敢輕易進入的。如果你們愿意走一遭,那么一直控境界的蠱蟲是一棵千元草,一直融境界的十棵千元草,以此類推。”
王陽瞪圓了眼睛,他在內心飛快的算了一筆賬,這買賣似乎很劃算啊。
不過王陽并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這種快要一百歲的老狐貍,真要是掉餡餅的時候,哪里會輪到他們啊
“我還有一些別的東西,我想其中也有你們需要的吧只要你們能達到我的要求,我可以給你們更多的東西。”橋天下笑著說道。
橋天下瞇著眼睛,等候著王陽和云貢山的答案。
實際上他已經找機會從燕國那邊了解了一些情況,橋天下自然也不甘心將寶貝給王陽這些人。
可眼下這種情況,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他們必須要爭分奪秒的將蠱蟲的境界給提升起來才行,因為橋天下非常的情況,他們這些隱士高手放在這邊算是高手,可真要是面對蠱師,面對書生那些靈失劑的時候,那可就說不準了。
橋天下已經知曉了一系列的事情,作為一名經歷過大戰的人,他就更加清楚提升蠱蟲實力的重要性了。
這一次稍有不慎,他們九個村子怕是都要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橋天下這個人和別村的大統領很是不同,早些年他可是離開村子闖蕩江湖的家伙,所有苗疆的一些事情,他更加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