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一次對龍門下手的勢力是何方神圣,恐怕都要承受何子山的怒火了。
“何先生,你”魯炳科走過去,想要勸說一下何子山。
何子山一擺手,看著刀疤的尸體冷冷說道“魯局長不必多言,我何某人雖求安穩,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
魯炳科楞了一下,最終也只能嘆息一聲,沒有多說些什么。
來之前魯炳科并不知道刀疤死了,所以他覺得何子山這一次還是會配合的。
可魯炳科沒有想到,刀疤死了,而且就死在了何子山的面前。
不要說是何子山了,就是換成一般人,這種怒火都不會平息的。
魯炳科深吸一口氣,不由得抬起頭望著苗疆的方向。
“王陽,你究竟什么時候能回來,東華市的天,怕是要變了啊。”
樹欲靜而風不止。
何嘗是龍門如此,連帶著整個東華市也都是被卷入了這種被動的局面。
王陽等人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安穩局面,終究還是被打破了,從刀疤倒下的那一刻開始,一切的平衡就都被打破了。
沒有人能夠平息何子山的怒火,也沒有人能平息龍門眾人的不甘。
這一次他們可是安分守己,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來了,這一次死的是刀疤,如果繼續忍耐下去,那么下一次呢
死的人是不是就是何子山了
別墅之中,龍門眾人靜然而立,只有何子山一個人疲倦的坐在沙發上。
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老大,您說吧,需要我們做什么。”
“上刀山下火海,這仇也得報了,不然對不起刀疤和各位兄弟的血”
“老大,下令吧”
何子山深吸一口氣,緊接著閉上了雙眼,往事一幕一幕浮現,最終他想到了王陽臨走前的叮囑。
“王陽老弟,即便你在這里,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吧”
{}難怪這邊沒有人
黃蕓蕓掛斷了電話,臉色十分難看。
千面狐貍并不知道,實際上這個時候黃蕓蕓他們已經到了別墅那邊,結果到了以后黃蕓蕓等人都傻逼了。
何子山別墅這邊根本就沒有人
別墅外圍全都是血跡,大片大片的血跡,將別墅外圍幾條路都給染紅了。
黃蕓蕓也沒有猶豫,直接帶著人按照千面狐貍說的路線殺了過去。
“追,今天一定要抓到那些家伙”黃蕓蕓頓時火冒三丈,因為從情報之中她知道有國外雇傭兵的身影。
那些家伙真當東華市的警察是擺設了。
黃蕓蕓心里面很清楚,今晚出現的這些勢力,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要高于東華市這個區域的了。
甚至,很有可能和華夏某些勢力都有牽扯。
但是這不代表東華市的警方就會袖手旁觀,起碼黃蕓蕓和魯炳科這些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他們心中一直都有一份正義,從前在堅守,現在還是,哪怕是到了未來,黃蕓蕓也一定會堅持下去。
魯炳科帶著人坐鎮何子山的別墅,看著這滿地的鮮血,他知道現在已經超乎他的想象了。
何子山也已經蘇醒過來,他現在麻木的抱著刀疤的尸體。
別墅周圍警方已經開始清理現場了,那些雇傭兵留下的尸體不少,不過都是沒有身份證明的。
至于其余的勢力,則是將尸體都帶走了。
十幾個年輕的警察一臉震驚,他們的手中提著水桶和拖布,上面的意思是在天亮之前,將這里清理干凈。
天一亮,這里什么都不會留下,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何子山抱著刀疤,目光落在了刀疤那張還很年輕的臉上。
刀疤雖然跟著何子山多年,可到底還是一個年輕人,在何子山的記憶之中,最開始的時候刀疤是一個憨厚的人,很老實,別說是殺人了,就連殺雞都不敢。
當年幾個堂口的堂主都說,刀疤這小子看起來傻乎乎的,倒是很靠得住的那種人。
何子山也正是看好了刀疤為人不錯,而后一步一步調教刀疤,最終這小子不負厚望,才成為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