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正在和何子山匯報下面的情況,哈米卻是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阿忠哥,有個二流勢力的老大,他要去警察局自首。他在大馬路上,兄弟們實在是沒法動手了。”哈米很是焦急的說道。
要知道,這可是最后一個人了。
他這是第一次主事,雖然事情已經辦的很漂亮了,可要是讓這個人去自首了,那哈米這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阿忠說的沒有錯,哈米和刀疤的關系不錯,兩個人都是年輕人,刀疤還經常拖著哈米到游戲,為了這個事情阿忠還抓到過幾次,訓了哈米一頓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一次哈米是主動請纓的,為的就是給刀疤報仇。
現在不能夠打打殺殺了,他能做也就是這么多了。
電話的聲音不大不小,何子山在一旁卻是剛好聽見了。
何子山皺了一下眉頭,隨口說道“他的資料你不是有嗎”
哈米楞了一下,隨即也是回過神來“好,老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忙你那邊的事情,這事情我來做。”阿忠突然開口說道。
哈米也沒有說些什么,畢竟他這邊還是會有人過來傳遞消息,他要是離開了,這邊還沒有什么主事人了。
電話掛斷以后,何子山才開口說道“這小子悟性不錯,你考驗一段時間,下面的堂口也需要堂主。”
阿忠自然是明白何子山的意思,他叮囑了一下別墅守衛的人,就帶著東西離開了。
這個時候那個老大已經到警察局自首了,等待他的將是十幾年的刑期。
但是起碼他能保住性命,不被龍門的人給干掉。
不過這也僅僅是他一廂情愿罷了。
拘留所的警察過來,告訴他家里人要見他。
這人一皺眉頭,他雖然是二流勢力的老大,但是他在外面做的事情家里人一向是不知道的,怎么這個時候家里人回來看他呢
要知道,他離開家的時候,那是說自己要去國外發展幾年的。
甚至連后面的事情那都是安排好了,他進去以后,外面自然有人照顧好他的家里人,并且隱瞞這個事情。
不過他還是選擇見一面。
結果來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家里人,而是阿忠。
這人好歹也是個二流勢力的老大,對于龍門的一些人也是見過的。
“你來做什么”這人冷著臉反問道。
阿忠沒有吭聲,卻是將一個粉色的手鐲放在了桌子上面。
這人一把抓過,仔細的看了半天,最終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面。
這東西他認識,這還是他去外地帶回來的,實際上是用珊瑚雕刻出來的,這種工藝在東華市根本就沒有。
平時的話,這手鐲應該帶在他女兒的手上。
這人握著手鐲,緊接著跳起來大吼道“禍不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