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小心翼翼的進入洞口,里面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清楚社么情況,只有佛爺能夠勉強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嚴碧洲打開了手電筒,這一次他的任務很重。
嚴碧洲的拿手本事就是痕跡勘察,偵查這方面,就算是王陽也不是嚴碧洲的對手。
當然,就綜合素質來看,嚴碧洲也是和王陽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手電筒一亮,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洞口里面竟然還有兩個洞口。
“一閃前輩,這是”王陽見狀也有些懵逼,他可沒有聽一閃說過有兩個洞口啊。
一閃打量著四周,最終看著右手邊的洞口說道“當年我們走的這條,不過我們只走了一段路,就是九死一生的出來了,最終出來的人,那也只有我一個人罷了。至于左邊那個洞口,當年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根據一閃所言,當年他們進去的時候,一閃還年輕得很,不過也是一號人物了。
一閃是跟在隊伍的最后面,當時整個人都緊張的不像話,根本就沒有發現有兩個洞口,所以另外一個洞口一閃是一無所知的。
“嚴碧洲,你可以開始了。”王陽皺著眉頭說道,這情況已經超出了眾人的了解范圍。
起碼,這邊竟然有兩個洞口,就很是詭異了。
嚴碧洲在兩個洞口分別勘查了一下,幾分鐘后他臉色發白的說道“一閃前輩去過的那個倒是還好,整個隧道都是平坦的走勢。但是左邊這個就很詭異了,我試了好幾次,最終確定整個隧道的走勢是六十度角不斷傾斜,朝著地心不斷地傾斜,這隧道有多長已經無法估計了”
王陽看著嚴碧洲,他能夠看到嚴碧洲的臉色很是難看,本來嚴碧洲這小子臉就白,這么一鬧,簡直白的和紙一樣毫無血色了。
王陽倒是明白嚴碧洲的意思,左邊這條隧道恐怕真的通到地心都是有可能的了。
這個時候一閃開口說道“右邊這條我是進去過得,前面一些路已經被走過了,相對來說安全一些。”
“不,在這種地方沒有絕對的安全,前輩你也有幾十年沒有來了,在這種山體之中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東西的存在。”王陽強調道,他最怕的就是一閃會掉以輕心,那才真的是哭瞎了。
王陽和嚴碧洲決定到另外一條通道里面看看情況,結果他們剛剛走了十幾米,走在前面的嚴碧洲就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王陽低聲問道,整個人的神經都跟著繃緊了。
如果沒有情況的話,嚴碧洲不可能突然停下,嚴碧洲是在一瞬間就停下了,就像是整個人被什么東西給定住了一般。
“隊長,你看這個東西”嚴碧洲指著旁邊的石壁說道。
王陽走過來一看,也是傻逼了。
石壁上面有一個橙黃色的符號,像是用油漆弄上去的。
王陽再三確認,最終確定這是華夏上層獨有的符號,大概意思就是禁止進入,里面很危險之類的。
亦或者說任何能夠看得懂這個符號的人,那在看到了這個符號之后都是不會在前進了。
因為這符號留下來是有著嚴格條件的,不是看到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用這個符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