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貢山在這邊教訓柳泉生,其余人都沒有吭聲。
剛才的情況也只有親身經歷才能夠明白,柳泉生當時是個什么心態,那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王陽則是站出來說道“好了,還是先辦正經事,顧天全你搞定了沒有”
顧天全一擺手,示意沒有搞定。
正在這個時候柳泉生卻是看著那個洞口嘀咕道“哎,這地方有什么特別的嗎嚴碧洲,你看什么呢”
嚴碧洲站在洞口的附近,他是在找地方雕刻那些信息,順便勘察一下附近的痕跡。
能夠看到的痕跡越多,那對于眾人則是越有好處了。
嚴碧洲撫摸著面前的石壁,卻是神情嚴肅的說道“在這個洞口有戰斗發生過,許多血跡都已經和石頭融為一體了,差不多是幾十年到幾百年之前的情況,陸陸續續都有人到這里來過。不過他們好像還沒有進去洞口,就被干掉了奇怪,我怎么沒有看到這些的尸體。”
柳泉生坐在地上不以為然的說道“當然看不到了,外面的風那么大,說不定尸體都被吹下去了,再不然就是被什么東西給吃了。”
“或許有這種可能,不過沒有一點尸骨留下也是奇怪了,就算是被野獸給拖走了,多少也會留下一些痕跡吧”嚴碧洲沿著石壁不斷的尋找,想要從這些染血的石壁上找到什么信息。
佛爺聞言輕聲說道“這里靠近外面的洞口,風化很是嚴重,有些痕跡也會被歲月抹去吧”
嚴碧洲點點頭,剛想要說些什么,他的手卻是觸動到了一片石壁。
他剛一碰到這石壁,整個人就是快速的往后退“快跑”
一大片石壁突然融化,就像是豆腐做的一般,顧天全抬頭看了一眼,一股腦將制藥的東西收起來,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跑。
云貢山一把提起柳泉生,也是跟了出去。
石壁剛一融化,后面就有大量的看門蟲殺出來。
眾人還沒有回過神,就是被追的抱頭鼠竄。
一閃快速解決了這些蠱蟲,萬幸的事沒有出現什么重大傷亡,但是眾人又被這看門蟲給叮咬了一頓。
“臥槽,要不要這樣啊,怎么還有這些東西啊”柳泉生癱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哀嚎道,同樣的痛苦,眾人又是經歷了一次,身上也是被叮咬出了好多的膿包。
顧天全這一次算是跑得快,所以他安全的很,倒是王陽和嚴碧洲留下殿后的幾個人,被叮咬的很是慘烈了,就連寒雪也是如此。
顧天全弄好了藥,讓大家各自涂抹上,一來是解看門蟲的毒素,二來也是形成一種保護作用。
寒雪有些為難的看著王陽,王陽心里一萬只草泥馬掠過,他倒是忘了,眾人之中就寒雪一個女孩子,看來他還是免不了要幫她涂藥。
兩個人找了一個沒有人可以看到的角落,王陽還是直接幫寒雪開始涂藥。
這一次寒雪只穿著內衣,場面很是尷尬。
王陽硬著頭皮,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突然,寒雪幽幽的問道“我們還要多久可以離開苗疆呢”
“我也不知道,盡快吧。”王陽隨口回答道。
他不知道寒雪為什么這么問,一直到涂完了藥,寒雪都沒有再說過話。
兩個人回來以后,柳家父子頓時就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王陽,這一次就連嚴碧洲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了。
寒雪一臉煞氣的一個個瞪過去,這三個不怕死的才算是消停下來。
王陽輕咳一聲,坐在一閃的身邊隨口問道“前輩,這古道是怎么形成的,你知道吧”
“倒是知道的,這里是一個古戰場,據說里面有件東西,到底是什么那是沒有人知道的。根據苗疆的一些記載,我們也只知道里面的東西很是牛逼哄哄,所以才被古苗給鎮壓在這里了。”
“這些年以來有不少人都來過這里,但是至今為止還沒有多少人可以活著走出來,我當時年輕氣盛闖過一小段距離,里面的蠱蟲很是恐怖,最終我是留下了同伴的尸體,一個人逃出來了。”
一閃說到這里很是皺起了眉頭,看樣子他還在為了當年的決定而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