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瞪著眼睛說道“其實就是尸蠱人的一種,不過實力要比尸蠱人強大很多,再加上是老輩弄出來的東西,所以我們尊稱一聲尸蠱將軍,早知道是這東西,那老子早就砸碎了他的棺材板子了。”
“前輩,你能搞定不”柳泉生哆哆嗦嗦的問道,他看到這東西之后,雙腿都開始打顫了。
眾人本以為一閃說的這么牛逼哄哄,那還不是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啊。
誰知道一閃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不能用蠱蟲,肯定不是這東西的對手。不過也好辦,你們誰能將他腦子里面的母蟲弄出來,那就算是搞定了這東西。”
王陽幾個人對視一眼,他們當初是遇到過尸蠱人的。
這東西的體內全都是蟲子,只有大腦的那只蟲子是命門。
王陽剛想要商量一下怎么鼓搗這東西,就在這個時候,尸蠱將軍的嘴巴突然張開了。
這東西猛然噴出一口黑煙,一閃眼疾手快,一把將還在看熱鬧的柳豐源給拖回來。
黑煙順勢飄散出去,外圍的那些蠱蟲瞬間死傷大半。
“千萬不能被它噴到,那些是尸蠱蟲的毒液,神仙沾到都得扒層皮。對了,快點干掉他,這東西還沒有完全恢復,它在調動體內的蠱蟲,當所有蠱蟲都恢復了之后,就算是炸藥都弄不死他了。”
王陽當然心里有數,當初僅僅是何必的那些尸蠱人,就是差一點將柳豐源和云貢山給逼上了絕路,更不要說這個牛逼哄哄的尸蠱將軍了。
王陽和嚴碧洲幾個人靠過去,好幾次都是差點被黑煙噴到,勉強躲過去了之后,這東西的速度突然加快。
王陽一拳轟在這東西的心口,想要將這東西給弄倒,然后弄死他腦子里面的母蟲。
豈料,這一拳下去之后,王陽五官都扭曲了。
要知道他這一拳是可以轟碎水泥墻的,可是這尸蠱將軍的身體簡直就是一塊鋼板,不,這要比鋼板更加刺激。
王陽的拳頭瞬間就紅腫了,整條手臂都是麻木的,瞬間沒有了知覺。
“別直接打啊,制作尸蠱將軍的尸體,那都是經過草藥煉制出來的,已經不是普通人的身體了。殺母蟲”一閃見狀急忙提醒道。
王陽心里這個苦逼,心說這老頭子是不是故意的啊,怎么不早說
寒雪、王陽、嚴碧洲三個人圍著尸蠱將軍,卻是被弄得團團轉。
嚴碧洲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豈料這尸蠱將軍竟然突然避開了,嚴碧洲這一下子差點打在寒雪的身上。
尸蠱將軍避開了嚴碧洲的攻擊,卻是正好后背對著王陽。
王陽看準機會,雙手握拳,兩根手指的骨結凸起,拳頭疾風驟雨一般對準了這東西后腦一個地方,拼命的擊打下去。
短短數秒的時間,王陽已經打了幾十下,雙臂完全沒有什么感覺了,但是這種力道還在。
后腦是大腦最為薄弱的部分,就算這東西的身體是煉制過得,也仍舊不會改變什么,相對來說這里是最好的位置了。
王陽的拳頭都打爛了,鮮血淋漓,可這尸蠱腦袋竟然屁事沒有。
就在此時,蠱藥只剩下了最后一點,蠱蟲大軍馬上就要突破屏障,空氣中那股惡臭的味道也已經是細不可聞了。
尸蠱將軍轉身,猛地一下將王陽給撞了出去。
王陽整個人朝著外面的蠱蟲群沖擊過去,一閃和嚴碧洲猛地拉住了他的雙腳,硬生生將王陽給拖回來了。
王陽的腦袋在蠱蟲群邊緣饒了一圈,整個人都有種五馬分尸的感覺。
也幸虧王陽的身體好,不然一閃和嚴碧洲這一下,他的腿早就被扯斷了。
“咦,他不動了”柳豐源指著尸蠱將軍突然喊道。
佛爺眼尖,掃了一眼立馬喊道“血,他腦袋被打出了縫隙,老大的血好像流淌進去了”
一閃聞言一拍腦袋懊惱道“對了,蛟龍血可以壓制這東西啊,快,撬開他的腦袋,弄死里面的母蟲。”
王陽躺在地上,心里一萬只草泥馬掠過,他都懷疑一閃是不是故意在整他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