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只覺得心中壓著一塊大石頭,如果不是有一閃他們在這邊,王陽很想要敬個軍禮。
這個人的身份已經無從知曉了,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看這個人的年紀,到如今家里恐怕也沒有什么人在了。
王陽輕嘆一聲,如果他處在這個人的情況下,一樣會做出這種選擇。
為了保護自己的祖國,為了自己的信仰,他們這些人就算是肝腦涂地,也是無怨無悔
嚴碧洲見狀走過來,開口說道“我背他。”
王陽擺擺手,笑著說道“不,我親自背他出去。雖然明知道這兄弟已經是看不到了,但是我還是想要帶他出去,看一看現在的華夏,看一看祖國大好河山。這一切都是無數先輩用鮮血換來的,他應該看一看。”
嚴碧洲沒有吭聲,卻是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為同是軍人的緣故,或許是這個人筆記上記錄的那些東西,所以大家和這個尸體呆在一起,不過也沒有人覺得害怕。
眾人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王陽打開了石門。
外面依舊是那種悠長的通道,不過這一次通道的一側卻是有一扇打開的石門。
佛爺見狀說道“那里應該就是他說的密室了,我剛才聽你說,他們后來離開的時候,密室門是沒有關上的。”
王陽面色沉重的點點頭,因為他不知道那東西還在不在密室里面,更加不知道密室里面是個什么情況。
這條通道內并沒有什么危險,眾人很是安全的就到達了密室。
佛爺見狀冷笑道“最大的危險就在眼前,這古道的主人還真是省事的很啊。”
密室內一片昏暗,燭臺上面落滿了灰塵,里面的燈油已經燃燒殆盡了。
柳泉生弄了一些固體燃料,重新將燭臺一一點亮。
當燭臺亮起來之后,眾人才發現這偌大的密室之中,只有一具棺材,棺材的前面有兩個石碑。
所有人都湊到了石碑面前,不過這上面的字用的是古苗文,還有一些古代的漢字。
那些漢字王陽還能夠認識,但是古苗文他卻是看得一臉懵逼。
燭臺的燈光很是幽暗,云貢山打開了手電筒,手電筒的光線落在了石碑上。
云貢山看了一會,隨即翻譯道“后來人,不管你是何等人物,若是不能鎮壓絕世兇蠱,那千萬不要開啟地獄之門。署名,天蠱。”
云貢山讀道署名的時候,一閃卻是驚呼起來“天蠱真的是天蠱”
柳豐源不由得問道“天蠱前輩,這是什么牛逼哄哄的蠱蟲嗎”
一閃和云貢山的神色都很是激動,云貢山忙不迭的說道“天蠱不是蠱蟲,而是一個人。”
一閃緊接著說道“對,他是一個人,不不不,他就是我們苗疆的神啊,神人”
原來,這天蠱是在古苗時期一個絕對的天才,這人的修為更是已經超越了蠱的境界,是苗疆歷史上唯一一個媲美傳說中巫的人了。
“在古苗時期修為境界還有一個說法,除了現在還在沿用的這些稱呼,還有一個那就是巫了。據說巫可以揮手之間控制方圓百里的所有蠱蟲,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對對對,但是在苗疆的歷史上并沒有出現過巫,只有一個人,就是天蠱。他是唯一一個可以媲美巫的人了,具體達到了什么修為,那是不得而知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聽起來確實恐怖的很。
一閃神色激動地撫摸著石碑,隨即說道“我一直以為天蠱只是傳說之中的人,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存在啊。據說天蠱在最為鼎盛的時期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的去向,而且直到現在位置,在苗疆這邊還有一個苗寨他們是不祭拜蠱神的,反倒是祭拜天蠱,他們是將天蠱當成了自己的信仰來看待。”
王陽聽到這里楞了一下。
這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能夠直到今天還被人當成信仰來對待,這個天蠱當真是曠古絕世的牛逼人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