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貢山看著萬分痛苦的柳豐源說道“每一次蠱蟲的進化都是蠱師和蠱蟲的生死關卡,誰也無法保證一切順利,如果沒有這樣的覺悟,你也無法成為頂尖的蠱師。”
突然,王陽打了一踉蹌,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戰斗蠱蟲被重創了。
四個人都注意到了王陽的異常,心中也都明白發生了什么。
屋子里面,人蠱和天樞蠱拼命,戰斗蠱蟲早已經回到了王陽的身邊,很是虛弱。
下面的戰斗還在繼續,但是幾秒鐘之后,就只有人蠱的存在了,天樞蠱失去了蹤跡。
梅酒周他們都在里面看著,一發現天樞蠱不見蹤跡了,便是急忙提醒上面的人。
上面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臉色劇變。
川周等人迅速從屋頂上跳下去,四個人分著四個方向尋找。
按照時間來看,天樞蠱不可能逃出去,何況天樞蠱在人蠱和戰斗蠱蟲夾攻之下,也是勉強維持的情況。
為了以防萬一,一閃沖下來的時候就喊道“快,燒草藥,全部燒掉”
村子的人頓時七手八腳的開始燃燒草藥,這些草藥是擺放在村子各個位置的,一旦天樞蠱想要逃走,那就會立刻燃燒起來。
草藥的目的就是為了隔絕蠱蟲,讓天樞蠱不能夠離開這個范圍之內。
孟州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他有些憋屈,這事情他是不想參合的,但是現實不是他可以阻止的。
何況孟建家父子不顧所有人的死活,這讓孟州也很是憤怒。
最終,孟州還是點燃了他這邊的一些草藥,雖然不情愿,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云貢山等人都將自己的蠱蟲給釋放出來,草藥燃燒出來的濃霧,那也是會影響到他們的蠱蟲,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蠱蟲匯聚成一道道墻,連接在一起,外面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了。
屋子里,人蠱突然被打在地上,要不是它在落地之后翻滾的足夠快,那是已經要被干掉了。
即使是這樣,金色蠱蟲都被打出血了,它的血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成紫色的,而不是最開始的金色。
一閃他們跳下了屋頂,但是柳豐源還趴在上面,他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整個人都是差點一口血噴出去。
人蠱,人就是蠱,蠱也是人。
金色蠱蟲受傷,柳豐源也不會好過到哪里去。
柳豐源見狀頓時怒吼道“小金子,那個東西在隱身啊,你倒是感受一下它的位置啊,你是蠱蟲,又不需要眼睛看吧”
金色蠱蟲重新回到空中,聽到柳豐源這么說,卻是抬起頭,似乎是瞪了柳豐源一眼。
你行你上,不行別嗶嗶。
柳豐源接收到了這樣的感覺,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他都懷疑是不是他領會錯了,怎么感覺小金子這是在嫌棄他呢
云貢山就在附近,一聽到這話馬上跑回來。
云貢山一臉黑線的吼道“還不需要眼睛看,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啊蠱蟲的氣味嗅覺再怎么厲害,那也是沒有辦法反應過來的,那東西的速度太快了”
一閃和三千也是回過神,兩個人都看了一眼,他們兩個雖然是仇人,但是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瞬間,蠱蟲從他們身上飛出去,直奔吊腳樓之中。
要是人蠱單獨和天樞蠱對著干,那估計會被干掉的。
屋子里面多了兩只氣勢彪悍的蠱蟲,這兩個蠱蟲一進來,屋內突然安靜下來。
但是這種安靜也是短暫的,很快人蠱和這兩只蠱蟲也被打的團團轉,根本就沒有看到天樞蠱的蹤跡。
云貢山咬著牙怒道“柳豐源繼續放血,讓人蠱在你的血上面,只要天樞蠱攻擊人蠱,它的身上沾染到了鮮血,那它就跑不掉了”
隱身是什么情況,眾人無法理解,但是可以肯定,只要天樞蠱碰到了血,那怎么也都是有痕跡的,而且還會和柳豐源有一些細微的關系。
川周很是苦逼的說道“天樞蠱如今已經是九蠱之身了,這隱身是我們隱元蠱的看家本領”
說這話的時候川周心情是很復雜的,一方面驚嘆于天樞蠱的能力,一方面也是惋惜,沒想到隱元蠱就這么被天樞蠱給融合了。
柳豐源本來已經慘白的臉,頓時又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