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周死了,用一己之力干掉了那些強悍的蠱蟲,重創了楊天征。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楊天征無法繼續對村子做些什么,可以這么說如果沒有川周的犧牲,那么所有人都不可能坐在這里了。
屋內的氣氛一下變得更加悲傷起來,本來人們都沉浸在能夠對付靈失劑的喜悅之中,恍然想到川周的事情,可謂是悲喜交加。
王陽低著頭沒有吭聲,但是他的眼眶有些發紅,黑色的眼眸之中除了傷感更多的則是憤怒。
從他一次見到川周,便覺得川周是個老狐貍,慢慢相處下來王陽發現川周是很值得人尊敬的長者。
沒想到這一次為了村子,還是賠上了川周自己的性命。
“川周前輩的身后事安排好了嗎”王陽突然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問道。
梅酒周點頭,表示已經第一時間將川周的骨灰收集起來了,只可惜的是也就一點點,可以說川周的墳墓和衣冠冢差不多。
“對了,大統領曾經和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他走了,這個東西要我交給你。”
梅酒周說著話,將一塊刻著川周名字的牌子放在了王陽的面前。
王陽見狀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你別誤會,這并不是大統領的傳承信物,我也不知道大統領為什么會這樣做,可能是留個念想吧。”梅酒周神色黯然的說道。
王陽雙手拿起這塊牌子,上面的字蒼勁有力。
隱元村大統領川周
王陽看著這字體,眼前浮現的卻是川周的身影,手中的牌子似乎更加沉重了。
他還記得川周的最后一句話,活下去,他們都要活下去。
王陽深吸一口氣趕緊將這牌子貼身放好,他雖然不明白川周這是什么意思,不過就像梅酒周說的,多少留個念想。
{}戰后村子之中一片狼藉,幸存下來的人都在收拾殘局。
即便這村子他們已經是不想呆了,可死去的親人總歸也要入土為安的。
在苗疆這里那是很忌諱火化的,不過這一次為了防止尸體被感染,只能夠選擇火化了。
顧天全將血清弄在尸體的身上,以此來壓制尸體的變異速度。
熊熊烈火燃燒著,有一些尸體已經開始變異,他們在火光之中掙扎著,最終還是被燒成了焦尸。
至于一些被咬到但是沒有死的人,那則是被關起來了,暫時還沒有辦法救這些人。
顧天全做完這一切就趕緊去看柳豐源的情況,柳豐源整個人在木桶里面,顧天全趕到的時候這小子已經睡過去了。
顧天全檢查了一下,發現柳豐源失血過多,不過這木桶里面得藥液似乎有止血的作用,一些傷口被泡的發白,不過并沒有繼續流血。
確定柳豐源沒事之后,顧天全才離開。
眾人聚在村子中間最大的吊腳樓之中,顧天全一進門,就聽見云貢山在說話。
“情況就是這樣了,我看到那些野獸全都死了,只要到碰到了濃霧都無一幸免。”云貢山很是激動的說道。
屋內的人面面相覷,似乎都有些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顧天全一腳踏進屋子,聽到這話以后急忙說道“云前輩,你的意思是那些野獸身體里面有蠱蟲實際上操縱它們行動的是蠱蟲,并不是它們本身”
云貢山很是贊許的看著顧天全,在這個問題上面兩個人是一拍即合。
顧天全也不管眾人是什么眼神,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幽幽說道“我提取了一些東西檢查,雖然資料還不完整但是看到了一些微小的東西,我想你們都知道,蠱術很神秘,實際上卻是利用微小的菌,但是又似乎不是普通的細菌”
梅酒周咳嗽一聲,有些尷尬的提醒道“顧醫生,這些我們明白,你就直接說吧。”
“換句話來說,我們只需要用那些壓制蠱蟲的東西,就可以干掉野獸了,以后將不會懼怕那些野獸的存在。”顧天全不咸不淡的說道。
一群人都大為吃驚,云貢山更是說出了他的猜測,他覺得那些野獸體內肯定有蠱蟲,亦或者整個野獸就是一種新型的蠱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