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之中一處偏僻的吊腳樓,這里從來都是很不起眼的,不管是在王陽他們這些外人看來,還是在村子的一些人看來。
整個吊腳樓都頹廢的很,甚至屋頂上還有幾個窟窿,根本就無法住人的樣子。
不過這里倒是住著一個人。
佛爺和隼站在吊腳樓的面前,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吊腳樓上面。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啊玉衡村大長老宏源兵”佛爺沖著吊腳樓的方向,高聲喊道。
很快,一位老者從吊腳樓里走出來,他的年紀和柳泉生差不多,不過看起來是要比柳泉生年輕一些的。
宏源兵狐疑的看著兩人,有些想不明白,這兩人是來做什么的啊
要知道他們玉衡村一向和王陽這些人不對盤,玉衡村的村長黃忠更是算計過王陽,所以宏源兵對佛爺和隼也沒有什么好感。
“抱歉,我不認識你們。”宏源兵丟下一句話,轉身就想要回去。
豈料,就在此時佛爺冷笑道“哦是嗎你不認識我可以,但是這東西你認識吧”
佛爺說著話,攤開了手掌,掌心之中躺著一根灰白色的羽毛。
宏源兵面不改色,搖了搖頭表示他不認識這東西。
“你等著,我會找到證據的,我親眼看到你放出了飛禽給外面傳遞消息,不過說起來你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今天,那就算是你運氣好。”佛爺聞言頓時氣急敗壞的說道。
說完話,佛爺就帶著隼離開了。
宏源兵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宏源兵冷笑道“真是個白癡,想用一片羽毛就讓我承認,當老子是傻的嗎”
說著話,他轉身回到了吊腳樓之中。
宏源兵坐在椅子上卻是有些坐不住了,佛爺和隼可都是王陽身邊的人,要是他們將這個事情告訴了王陽,那王陽再告訴村子里面的這些人,這事情恐怕不妙啊。
他的身份被識破了,這對于整個計劃來說肯定有所影響,何況他的小命還捏在楊天征的手中。
一時之間,宏源兵犯了難。
一方面他想要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一方面卻怕有人暗中盯著他,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密林之中,佛爺和隼用望遠鏡看著吊腳樓的方向。
隼有些不明白的問道“佛爺,你不是有證據嗎直接制服他不就行了,如今可是打草驚蛇了。”
佛爺一邊看著情況一邊搖頭說道“咱們現在只知道他給外界傳遞消息,還不知道是在給誰傳遞消息,我覺得是楊天征,不過還需要證明一下。你在這里盯著,一旦這老小子放出那東西,就讓獵隼們悄悄跟著,等到了地方以后攔截下來。”
隼還有些晃神,幾秒之中恍然大悟的驚呼道“我明白了,你這是想讓他帶路,找到楊天征他們的位置”
佛爺點點頭,將望遠鏡交給了隼,就回到了王陽這邊來。
“呦呵,怎么出去兩個人回來一個啊,隼丟了”
佛爺一進門,柳泉生便是隨口笑道。
王陽正想問問,佛爺這又是鬧哪樣,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柳豐源身體一震,蹭的一下站起身,幾步跑到窗戶前看著周圍。
“柳豐源,什么情況啊”嚴碧洲驚了一下,因為柳豐源剛才是直接從他這邊跳過去的。
柳豐源狐疑的看了看窗外,皺著眉頭嘀咕道“我也說不清楚,這兩天不知道怎么了,我總感覺好像有人盯著我看。”
人蠱吞噬掉了天樞蠱,如今正在在柳豐源的身體里孵化著,柳豐源最近的感覺是越來越敏銳了。
嚴碧洲不以為然的笑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如今你可是名震苗疆的鬼面柳豐源,再加上你現在這么牛逼哄哄的蠱蟲,外面那些人早就嫉妒瘋了,被人家看著也正常。”
柳豐源遲疑了一下,最終也沒有吭聲,但愿就像是嚴碧洲說的這樣。
佛爺坐在王陽身邊,悠閑的擺弄著桌子上的茶具,看起來心情不錯。
眾人詢問了一番,結果佛爺還是那一句“佛曰,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