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額頭鮮血橫流,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佛爺趕過來的時候,就見湖泊里面一片血紅色,還有那些雇傭兵的尸體都是血肉模糊的模樣。
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繞了一圈,才將對岸的寒雪給扛回來。
佛爺扛著寒雪和眾人匯合,他都以為顧天全和云深是命在旦夕了,卻沒有想到他回來的時候,這兩個人都已經醒了,只是臉色依舊很難看。
“你們”佛爺扛著寒雪,很是驚訝的看著阿山和阿川。
阿山見狀解釋道“我們從小就負責封印苗心花,所以不能夠學習蠱術,師父教了我們很多治病救人的法子。”
顧天全狼狽的靠著一堆登山包弄成的掩體,虛弱的說道“把那個銀色的密碼箱拿出來,第二排第六個是解毒劑,給寒雪注射。”
眾人七手八腳的開始翻找,阿山趁著這個時候趕緊給寒雪處理了一下傷口。
阿山看著寒雪額頭上的傷口,很是惋惜的說道“哎,可惜了這個漂亮的小姑娘,這里傷口會留疤的啊。”
佛爺聞言楞了一下,用一種很是古怪的眼神看著顧天全,要知道有顧天全在的話,寒雪還不至于破相的。
果然,顧天全還是拿出了那東西,讓人涂抹在寒雪的額頭上。
阿山和阿川都是看傻了眼了,見過牛逼的東西,沒見過這么牛逼的,傷口在一分鐘內就開始重新生長。
寒雪的額頭上很快就脫落下來一層皮,阿山顫抖著雙手弄下來,結果就看到之前傷口的位置,那是已經變成了一種很是粉嫩的顏色。
這是新生長出來的皮膚。
顧天全一臉肉疼的又拿出一些,分給幾個傷員們。
佛爺有些擔憂的看著顧天全,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一次顧天全肯定是要敲詐王陽不少錢的,就沖顧天全那生無可戀的眼神,可想而知這東西他手上也不多了。
要知道,當初王陽纏著顧天全那么要都沒有要下來,如今一次竟然用了半數以上。
佛爺望著分別的方向,幽幽嘆息道“不知道老大那邊什么情況了啊”
{}十秒,這個時間對于寒雪來說并不算少,前提是她沒有受傷的情況下。
寒雪雙手緊握著匕首,快速貼近了這些雇傭兵們,同時用匕首不斷的干掉最近的人。
但是很快寒雪的動作也開始變得不怎么靈活了,之前她已經注射了解毒劑,卻還是中招了。
按照顧天全的算法,這些雇傭兵在草叢那邊就應該已經中招了,寒雪當時守在那邊,完全可以順利干掉這些家伙。
但是顧天全和寒雪都沒有想到,這些雇傭兵竟然能夠撐到這里。
所以寒雪在蹲著的時候,解毒劑也失效了。
顧天全也注意到了寒雪的情況,立馬吼道“水,水可以緩解癥狀”
寒雪掃了一眼,雇傭兵還剩下五六個人,而是他們的槍口都已經慢慢對準了她。
她倒是想要一口氣干掉這些家伙,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寒雪只好轉身繼續跑,附近就有一個小型的湖泊,寒雪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跳了進去。
三秒鐘之后,那些雇傭兵的身體逐漸恢復過來。
“你們兩個去干掉顧家人,剩下的人跟我走”領頭的男人看著地上同伴的尸體,惡狠狠的吼道。
寒雪離開的時候,顧天全已經抱著云深跑出了很遠的距離。
顧天全帶著云深一路狂奔,鮮血不斷的從他的傷口翻涌而出,萬幸的是顧天全還是先一步沖回了佛爺這邊。
“臥槽,這是什么回事啊”佛爺看著臉色慘白慘白的顧天全,又看到云深血肉模糊的手掌,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顧天全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還沒等他吭聲,一翻白眼昏死過去了。
云深也很是艱難的說道“追來了,有兩個人追過來了,寒雪姐姐在水源那邊,救她。”
“什么幾個人,還有接個人在寒雪那邊云深云深”佛爺貼近了急忙問道,結果云深也沒有聲音。
佛爺腦子翁的一下,如今他這邊可真的全都是傷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