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何子山關閉產業的這個事情就傳遍了東華市。
平頭百姓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有些員工抱怨,這是要失業的節奏啊。
至于那些知情的家伙,則是歡呼雀躍,就差點沒放鞭炮慶祝了,他們都認為何子山這是低頭了,這就是已經認慫了。
蘇青這邊也覺得是這么個情況,畢竟現在何子山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王陽留在東華市的勢力都被弄得七零八落,魯炳文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白天輪也只是一個商人,根本就插手不進來,能夠自保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蘇青覺得何子山這一次是真的完蛋了,但是一貫小心謹慎的他,那還是讓手下的人注意情況,避免出現什么意外。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龍門在東華市經營了這么多年,別的不說,就何子山要是一心想要拉一個墊背的,那也是夠蘇青喝一壺的了。
蘇青可是還記得,上一次何子山是怎么收拾了那些家伙的,一夜之間有多少人做了刀下鬼。
隔天,何子山這邊有了動作,卻是為阿忠送行。
葬禮很是低調,并沒有邀請任何人,龍門的人將墓地周圍都守衛好,真正給阿忠送行的,那也就是何子山以及下面的幾個重要人物,還有兩三個阿忠的心腹。
天空很是應景的飄起了小雨。
阿忠就葬在了刀疤的旁邊,兩人挨著,就像生前一左一右的站在何子山身邊一樣。
在兩人的身邊,還有一處尚未用上的墳墓,那是何子山給自己準備的。
龍門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無比的心酸。
何子山站在兩人墓碑前,舉著酒杯,一連倒了三杯酒,最終自己硬是將那多半瓶白酒給干了。
“阿忠,刀疤,黃泉路上你們倆做個伴。這事情要是能過去的話,那老大一定送那些混蛋去陪你們,要是過不去的話,老大親自下去陪你們,到時候你們倆還在我身邊,我還挺喜歡看你倆斗嘴的。”
“阿忠啊,你走的太匆忙了,老大也沒有給你準備什么,你和刀疤都沒有什么家眷了。呵呵,老大就是想照顧一下,那都是沒有機會啊。倒也好,也不牽掛什么了,那衣服你還滿意吧”
“哈哈,刀疤,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是要說我偏心了,怎么也不說給你弄身穿身上啊。你小子也不他娘的想想,老子真要是給你弄個中山裝穿穿,你還不得憋屈死啊。”
何子山大口大口的喝著酒,一個人對著墓碑自言自語。
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么了,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阿忠和刀疤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他面前,就像往常一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什么。
何子山擺擺手,晃悠著身子嘀咕道“別別說了,你們這說的就是鬼話,聽不懂啊聽不懂啊。”
幾個小弟趕緊扶住了何子山,其中一人勸說道“老大,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回去了。”
何子山點點頭,臨走前對著墓碑笑道“你倆放心,這塊地方我已經買下來了,就算是有一天老大不在了,也沒有人敢動你們。”
祭拜完兩個人之后,眾人扶著滿身酒氣的何子山,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何子山的車就停在山下,這整座山都有龍門的人盯著,確保不會出現什么事情。
結果沒想到,何子山剛走下來,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車隊附近守著的小弟全都不見了,附近也沒有什么痕跡,剛才也沒有聽見什么動靜。
幾個小弟不放心,讓人護著何子山,他們則是跑過去查看情況。
豈料,一個小弟剛打開車門,一只慘白的手猛然伸出來,一把將這小弟給拖進了車里,緊接著車內就傳出了這小弟鬼哭狼嚎的聲音。
入夜,小雨已經轉成了大雨。
東華市各大勢力都收到了一封請帖,燙金大字,上面還有龍門的標志。
何子山邀請東華市各大勢力的掌權者,還有一個新進入東華市的斌并集團,這個集團雖然才進入東華市不久,但是靠著在灰色地帶走動,那是已經初具規模了。
這公司明面上是安保服務的,實際上就是收保護費的,而且這些家伙戰斗力還不小,一些業主甚至是公司,都被他們敲竹杠,也只能忍氣吞聲。
差不多到了宴會的時間,這宴會就在魯炳文的酒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