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同意”
被釘在桌子上的老大趕緊舉起另外一只手,忙不迭的表態。
柳泉生掃了一眼這人,又看了看那小本子,末了正色道“你的事情可不歸我管,等會有人親自和你談談人生。其余人你們都聽好了,你們要賠償多少錢那我都是算好了的,我可沒有黑你們啊,這都是按照現在裝修的行情算的。”
本來柳泉生這么說的時候,那在場的人心里還是很踏實的。
結果當柳泉生爆出賬單的時候,這些人差點沒被氣吐血了。
比如一個社團搶了龍門的一個酒吧,這應該賠償的就是醫藥費還有酒吧一層大廳的裝修費,最多也就是雙位數而已,而柳泉生這老小子羅列了一大堆,最后硬是給弄成了三位數。
對方就是想要反駁都沒有用,柳泉生都是對答如流,各種理賠條款那是張口就來,還說的頭頭是道。
半個小時過去了,柳泉生還弄了一套付款的東西。
“看好了啊,現金、網銀、支票都可以,房產證也收,古董瓷器來者不拒。”柳泉生很是專業的說道。
一些人還想要回去取錢,結果走到門口,就看到藍山帶著人兇神惡煞的守在門口,門口幾十號的精銳,黑色衣衫下面鼓鼓囊囊的,似乎都帶著槍械。
這些人也不敢出去,一個個只能刷卡,硬是被柳泉生給狠狠敲詐了一筆。
末了,柳泉生湊到何子山旁邊,很是沒出息的低聲說道“何老大,分贓呸,分賬的時候你七我三成。我這可是背了三天的書,很是勞累的啊。”
何子山正喝著酒,一聽到柳泉生這話,那是差點沒一口酒噴出去。
王陽很是頭疼的瞪了柳泉生一眼,隨后怒道“還是這么沒出息,行了,吃你的飯去吧。”
柳泉生也不在意,大咧咧的坐在一旁,就開始胡吃海塞,時不時還感嘆一下這就是美味佳肴啊。
這個時候佛爺掃了一眼左前方的一桌人,這些家伙從始至終就沒有起來過。
要知道王陽和佛爺之所以讓柳泉生來這么一手,那并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看一看這些家伙的態度,如果柳泉生這么胡來的話,這些家伙都能同意,那就說明很多事情了。
但是那一桌人,竟然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佛爺低聲說道“他們是斌并集團的人,坐在上位上的是他們的老大,這個集團是靠著收保護費尾聲的,如今在東華市也有些勢力。”
王陽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問道“你們什么態度”
豈料,斌并集團的老板噌的一下站起身,冷笑道“我呸,你算是個什么東西,老子在東華市有這么多人,分分鐘弄死你。實話告訴你,龍門那邊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交出去。”
作死
傻逼
在場不少人心中都掠過這樣的詞語。
這老板卻似乎還不明白是什么情況,在他看來,如今斌并集團已經是牛逼哄哄了,還會怕了一個人不成
王陽放下了酒杯,隨手將桌子上的匕首給拔下來。
一直被釘著的老大差點沒哭出來,急忙很是感激的說道“謝謝王先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保證不會在犯同樣的錯誤了。”
王陽擺擺手,意味深長的說道“就算今天我不動手,何老哥也會將你剁碎了喂狗的,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嗎”
這人哪里還敢廢話啊,一個勁的點頭,恨不得立刻就從王陽的眼前消失。
王陽掃了一眼左前方的位置,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們賠的錢只是小意思,毀了龍門那么多東西,這是應該的。要想全身而退的話,吶,我就一個想法,斌并集團從世界上消失。當然,我這個人是很講道理的,你們要是不愿意的話,那消失的就是在座的某些人了。”
許多人都明白,王陽這句話不是開玩笑的。
王陽之所以站出來,那也是因為他已經準備好了。
就在王陽說完話不久,關于斌并集團各種黑材料的舉報,那就已經送到了有關部門負責人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