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和阿川坐在輪椅上,兩人將一只近乎于透明顏色的蠱蟲給取出來,小心翼翼的交給了顧天全,同時叮囑了一番這東西應該怎么用。
顧天全目光復雜的看著手心的小東西,要知道他們在苗疆九死一生,那全都是因為這個小東西而起。
如果不是王陽要救何雨欣,王陽也不至于在苗疆被人給圍追堵截了。
顧天全急忙將苗心花放進了熬制好的藥液當中,很快苗心花就徹底消失了。
阿山和阿川親自動手,將那一小碗藥液涂抹在何雨欣的額頭上,還有一些比較尷尬的部位,那則是只好請護士過來幫忙,也好在這涂抹藥液并沒有什么難度,只是腦部的藥液是最為重要的,用多少量那都是很有講究的。
在此之前,兩人已經將三分之一的藥液單獨給取出來,想辦法給何雨欣灌下去了。
由于要避諱,所以到后面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都只能站在醫院的走廊里面。
顧天全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神色很是疲倦,他看了一眼何子山開口說道“何先生,放心吧,苗心花這東西可以說是能夠起死回生的,起碼對付何雨欣這種情況是完全足夠了。”
何子山點點頭,隨即苦著臉說道“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們在苗疆竟然遭遇了這么多的事情,還好大家都回來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們的家人了。對了,柳泉生那是怎么回事啊我當時收到的消息,柳泉生不是被人逼死了嗎”
顧天全想了想,無奈的笑道“哦,確實,我們也都以為柳泉生是死定了,但是王陽堅持一定要回去看一看。結果沒有想到我們剛到柳泉生出事的地方,就見柳泉生躺在下游的岸邊,他身上背著天蠱的尸體,所以在跳下去的時候,那是利用尸體保護了自己。”
何子山雖然不明白天蠱的尸體是什么意思,但是終究也是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何子山很想做些什么,但是王陽臨走之前特地叮囑他,龍門現在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下面的那些人足夠喝一壺的了。
何子山雖然已經不再在酒店那邊了,但是有佛爺他們看著,那些家伙也不敢輕舉妄動。
魯炳文的酒店之中,一片熱鬧。
東華市很多站在王陽這邊的人也都過來了,魯炳文也在其中,這酒席又重新添了幾桌。
佛爺和柳泉生同這些人推杯換盞,有些人旁敲側擊的想要打聽一些消息,然而想要從佛爺這邊得到消息,那是難于登天的。
魯炳文舉著酒杯,很是感激的說道“佛爺,這一次多謝你了。”
就在幾天前,魯炳文這邊是被全盤打擊的,就連他兒子都是差點被人給弄死,幸虧佛爺的人從半路攔截,硬是將魯扎天給救下來了,不過魯扎天傷的很嚴重,這個時候還躺在顧天全的醫院里面。
佛爺擺擺手,緊接著感嘆道“魯先生言重了,這段時間我們雖然不在東華市,但是東華市發生的事情我多少還是知道的,魯家這一次犧牲了太多,我們要是連魯扎天都保不住,那才是沒臉回來見您了。”
“這話就說的見外了,當初蘭何以玩手段差點弄垮我,還不都是你們幫了我。我雖然是一介商人,但是也分得清好壞,不管怎么說你們都對我們魯家有恩。”魯炳文也很是感慨的說道。
佛爺舉起酒杯,一連敬了魯炳文三杯酒“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沒必要謝來謝去了,咱們邊吃邊聊,不提那些破爛事情,免得壞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