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碧洲搖搖頭,繼續說道“人沒醒我也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但是對方的人說,要是建云明天不出現的話,那他們就弄死林韻。”
王陽和佛爺面面相覷,都是茫然的很,這林韻又他娘的是誰啊
兩個小時后,藍山帶著還裹著紗布的建云過來了。
建云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通,末了撲通一聲跪在佛爺面前,嘶啞著嗓子說道“佛爺,我知道我沒有這個資格,但是今天我還是要求你,求你幫我救人,我不能看著那個女孩子被弄死,那樣的話我這輩子的良心都過不去。”
王陽本來是坐在佛爺旁邊的,不過這個時候他是默默走開了,畢竟建云是佛爺的手下,這事情王陽也不想干涉些什么。
佛爺打量著建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緊接著說道“不錯,你小子重情重義我恨欣賞你,但是你要知道這點事情的話,我不可能理會的。”
建云眼神一陣暗淡,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站起身,整個人有些木訥的往出走。
藍山一把扯住了建云,同時怒罵道“你干什么去”
“去換人,反正不能看著他們弄死那女人啊”建云也很是憋屈的吼道。
就在此時,佛爺突然開口說道“我給你一些人還有錢,至于你用什么辦法將那個女人弄出來,那就要看你的了。不過你要給我帶回來一樣東西,那就是會所的老板,如果找不到老板的影子,那就想辦法帶消息回來。這筆買賣,很劃算吧”
建云頓時眼前一亮,千恩萬謝之后也不顧身上的傷勢,趕緊扯著去選人了。
兩人離開以后,王陽掃了佛爺一眼,無奈的笑道“你很好看這小子啊”
“恩,要是這事情他能夠辦的漂亮,那我也會多一個幫手,這買賣很劃算吧”佛爺瞇著眼睛,不咸不淡的說道。
王陽卻是并沒有抱多大希望,因為對方是明天就要看到建云的,這時間太緊迫了,佛爺這種考驗對于建云來說,其實是很苛刻的。
{}“噗”
佛爺正喝著茶欣賞嚴碧洲審訊這幾個家伙,一聽到這話,頓時一口茶全都噴了出去,人也是被嗆得咳嗽了好半天。
藍山聞言頓時怒罵道“我去你娘的,你他娘的才是條子呢,我們倆十幾歲就在街頭討生活,他是什么人老子最清楚了。”
那男人也是愣住了,腫著眼睛打量著王陽等人。
他這才意識到,好像哪里不對勁。
嚴碧洲直接幾個耳光甩過去,抄起匕首架在這男人的脖子上,反問道“別考驗我們的耐性,想被拖出去喂狗就直接說,瑪德,砍人砍到家門口來了,那你很棒棒哦。”
這男人哪里還敢廢話,一五一十的將情況說出來了,并且連連說這是誤會,全都是誤會。
原來這幾個人都是會所那邊的人,會所那邊發現了建云和林韻的情況,他們以為建云是警察的臥底,或者是線人之類的。
所以才派人一路摸過來,想要干掉建云滅口。
“會所你們去辦事怎么還扯上了會所”王陽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嚴碧洲,又是看了看寒雪。
寒雪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情況“我們和建云是分開辦事的,建云做了什么,我們也不太清楚。”
最終,王陽是給魯炳科打了一個電話,將這幾個人全都送去了警察局。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不過這些人肯定很有問題,進去以后別讓他們接觸人,等那個兄弟醒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王陽看著魯炳科,趕緊說道。
魯炳科這才收起了古怪的眼神,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反正這些家伙在街頭看人,這性質已經是十分惡劣了,魯炳科自然不會慣著這幾個人了。
等到魯炳科他們離開以后,王陽拉著嚴碧洲叮囑道“會所的事情你去問問建云,這一次弄錢的家伙跑了一半,如果他們和那個會所有什么關系,或許就能夠解釋,那些家伙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