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碧洲找了個機會離開了酒吧,在此之前他已經勾搭了不少妹子,得到的消息都是差不多的。
他估摸著在問也問不出來什么了,男人的世界和女人是不一樣,思維方式也是不一樣的。
從女人的身上他能夠得到的始終都是表象,但是這點東西還是遠遠不夠的。
想到這里嚴碧洲趕緊動身,去了一趟華人比較多的群體之中。
學校附近就有一條遍布華人店鋪的街道,柳豐源工作的飯店也在這邊,不過嚴碧洲是沒有去柳豐源那邊,而是選擇了一個檔次一般的小飯館。
在這種地方,消息流通更快。
在這里倒是更加容易混進來的,嚴碧洲隨便找了一個包廂推門而進。
“哎,你小子干什么的”
屋內幾個男人紛紛站起身,一臉煞氣的瞪著嚴碧洲。
嚴碧洲有些茫然的看著這幫人,他的目光飛快的掠過桌子,從桌子上的一些食物,他能夠判斷出,在座的人有一個人華夏某個地方的人。
嚴碧洲立刻用那個地方的方言很是沮喪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和朋友走散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還以為是在這個房間里面吃飯呢,哎,打他們手機也沒有人接啊。”
果然,一個男人很是熱情的迎上來,開口說道“小兄弟,咱們是老鄉啊。哎,你也不用著急啊,看你這樣子是剛過來的吧”
“咦,他不就是那個交換生嗎之前教授提起過,我前幾天還在學校看到你了呢。”另外一個男人也是急忙說道。
嚴碧洲這才意識到,合著這一屋子就是他們學校的學生,那他這一次運氣還算是不錯的。
那個所謂的老鄉更是拉著嚴碧洲坐下來,隨意的說道“你和林路認識吧那還找什么啊,就在這里吃了,等吃完了回學校再跟他算賬。那小子真是不靠譜,你倆一起出來吃飯這還能走散了。”
嚴碧洲差點沒感動的哭出來,一來是因為在這種地方感受到了“老鄉”的熱情,二來是他都不用自己找什么借口了,這些家伙已經分析的頭頭是道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王陽之前的戰斗力,在國外說是法律至上,但是有一個勇武的人,那是比什么都好,嚴碧洲和王陽是親密小伙伴,這些人自然是要對嚴碧洲親密一些了,況且他們也不是說什么隱秘的事,這多一個人也沒有什么區別。
一桌人很是融洽的聊起來,聊著聊著就很是自然的扯到了學校的事情上。
幾個男人談論起降順被人給弄走的事情,嚴碧洲在旁邊不著痕跡的嘀咕道“降順學長很是厲害,他們實驗室的那幾個人是不是都很厲害,這學院的獎學金咱們怕是拿不到吧”
“我呸,你要說降順的話,那確實是天才。但是他身邊的中治知和樸未嘗那兩個混蛋,算是個什么東西,也就不是我們華夏人,要不然我都想要為華夏干掉這樣的敗類了。”老鄉很是惱怒的說道。
嚴碧洲不解的看著這人,似乎不太明白為什么這人這么激動。
這人頓時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啊,那兩個家伙簡直就是島國人和棒子的劣根性集中展示品,我都替他們覺得丟人。雖然說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吧,但是那兩個混蛋和人都不占邊的。”
嚴碧洲一聽這話,頓時就覺得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