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點點頭,拿著衣服和那苦力離開了這邊。
孫烈,這人和刀疤真的太像了。
哎,如果何子山看到這個人
佛爺苦笑著搖了搖頭,甩掉了腦子里面可笑的想法。
實際上他確實是被孫烈的樣貌給驚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因為刀疤那小子本來就是個大眾臉,要說和刀疤五官相似的人,那估計整個華夏也能找出來很多。
但是這個孫烈的感覺卻不一樣,佛爺之所以這么震驚,那是因為孫烈身上那爽朗的匪氣。
佛爺和刀疤也是接觸過很多次的,刀疤還活著的時候,在龍門的堂口也是這個德行,即便是做了堂主,也仍舊是一副小混混的派頭。
“哎,可惜了啊。”佛爺不由得哀嘆一聲。
誰知道,他旁邊那苦力接著說道“可不是可惜了嘛,這船貨最好弄了,被六爺那邊搶先了。看來咱們今天,那就只能吃苦咯。”
佛爺聞言先是一愣,隨后反應過來就朝著前方看過去。
他看到苦力們很快的分成了幾組,一組人負責一艘貨輪,有的人看起來很開心,有的人則是苦著個臉。
“兄弟,這是什么意思啊”佛爺納悶的問道。
苦力解釋道“哎,你是不知道啊,現在干咱們這行那也是不好弄的。你看到那邊的人了吧前面四組人都是孫哥的,再往后是六爺的人,最后三組那是九子的人。”
“九子”
佛爺頓時就想到,剛才那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年輕人,難道這說的人就是他。
“對咯,我告訴你啊,咱們這碼頭上別的不說,這水深著呢。單就咱們苦力做工這邊,那就是三個偷偷,孫哥、九子和六爺,其中頂數六爺那邊的人多了,要不是孫哥和九子兩個人聯手,嘖嘖嘖,早就被人家擠出去了。”
佛爺很快就明白了這種情況,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何況還是碼頭這種地方。
這些苦力都是靠著貨物的多少來賺錢的,哪一方得到的貨物多,那哪一方就可以喝酒吃肉,反之怕是根本存活不下去的。
佛爺換好衣服去那邊報到,按照碼頭上的規矩,他就屬于孫烈這邊的人,佛爺的衣服袖子上那是有一個龍飛鳳舞的烈字。
一早晨的忙碌過后,三個勢力的苦力都回到了各自的地盤。
整個碼頭無形之中劃分成了四塊區域,最北邊那就是霄漢那邊的大本營,那邊都是霄漢的心腹,一般人根本不會走過去,除非是活膩味了。
孫烈的人則是都在東邊,九子的人在南邊,至于那個六爺的人則是在北邊的方向。
做工結束之后,苦力們回到各自的區域,碼頭上數十張桌子,上面都擺著熱騰騰的包子和白米粥。
負責帶著佛爺的苦力是個中年男人,旁邊的人都叫他老周,佛爺也跟著叫開了。
“老周,這怎么還在這里吃飯啊”佛爺啃著包子,有些納悶的問道。
老周看了看周圍,似乎是在避諱什么,轉而低聲說道“你小子好奇心別太重了,這碼頭上什么東西都有,有些東西那不是咱們該問的。”
佛爺打了一個哈哈,他怕引起人的懷疑,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至于他要找的那個內奸,仍舊是毫無頭緒。
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后,大量的貨車進入了碼頭,很快就將那些貨物給運走了。
一部分的苦力是去裝貨了,剩下吃完飯的則是坐在椅子上閑聊,但是沒有人一個人離開碼頭。
所有貨車都離開以后,這些人又是坐了一個小時,直到孫烈出現。
“散了散了,晚上再來,都辛苦了啊。今晚不過來的,到我這邊拿早晨的工錢。”孫烈大聲招呼道。
這個時候,碼頭上的苦力們才陸陸續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