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在一旁扶著額頭無奈的說道“孫哥,我這話還沒有說完呢啊。我是說誰那段時間不在,誰就是兇手,但是還有一點,這人肯定不是年輕人。這一點從勞斯的尸體上能看出來,那些傷口雖然手段狠厲,但是明顯這手勁不足。”
孫烈抓狂的撓著頭發,咆哮道“那你說是誰當時不在的只有九子了”
九子在一旁都快哭了,剛被王陽踹了一腳,又被是孫烈給抽了一耳光,他今天這出門絕對是沒有看黃歷的。
佛爺搖了搖頭,表示他現在也只能夠推測出來這些,至于具體是誰,那就不好說了。
這個時候王陽皺著眉頭,突然問道“這人應該是六爺那邊的人,但是碼頭上外人是進不來的,如果是六爺的人動手,那么他一進門,勞斯肯定就有所警覺的。”
孫烈一愣,遲疑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們這邊有內奸”
王陽重重的點點頭,要知道碼頭上的這些人都是固定的,對方的人根本不能這么動手,不然勞斯不會毫無防備的。
可以說,這個人和勞斯很熟悉,而且勞斯也比較信任他的。
孫烈回過神急忙叫來了幾個人,將平時和勞斯比較熟的人全都弄過來。
九子咬著牙,氣鼓鼓的怒道“瑪麗隔壁的,找出來是誰的話,先讓我揍他一頓”
佛爺掃了一眼九子,意味深長的提醒道“剛才的事情你不要怪孫哥。”
九子擺擺手,揉著紅腫的臉嘟囔道“我明白,孫哥本來就這樣,我不怪他,要怪就怪那該死的混蛋,害的老子吃著面條也要躺槍。”
王陽一番白眼,合著那段時間九子這小子跑去吃飯了,這他娘的就有些尷尬了。
幾分鐘之后,符合條件的人就都被弄過來了。
這些人那段時間沒有人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而且平時和勞斯的關系都很好。
王陽也是頭疼不已,他沒有想到,這竟然有十幾個人。
{}“什么”
人群之中,孫烈立馬就傻了眼,推開身前的幾個人,三步兩步沖了過去。
“勞斯是誰”佛爺拉著老周問道。
“哦,勞斯是孫哥手下的管賬先生,是這邊的本地人,聽說因為賭博欠了不少債,他跟著孫哥很多年了,一直都是管賬的,我們這些人每天都要找他拿錢的。”老周皺著眉頭解釋道。
“走,過去看看情況。”王陽心中一驚,拉著佛爺就走。
要知道,勞斯這個位置,那就相當于孫烈的左膀右臂了。
碼頭上出工的時候,也只有勞斯這個管賬的不用出來,自然是要在屋子里面呆著了。
什么時候死不好,偏偏在這種時候死了
王陽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現在急迫的想要看到現場的情況。
等王陽和佛爺跑過去的時候,就見那屋子外面里三層外三層都是人,孫烈和九子在屋子里面,還有兩個小頭目。
兩人推開人群進去,倒是也沒有人攔著他們。
一進門,王陽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他急忙看了一眼,頓時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房間內一切都很整潔,一個金發的中年男人被人用木棍釘在了墻上,在這中年男人的身上,還有幾處傷口,明顯是被匕首捅出來的。
孫烈和九子都是異常憤怒,兩人想要將勞斯從墻上給弄下來。
“別動”
王陽怒吼一聲,這個時候九子的手已經快要碰到勞斯了,王陽情急之下飛起一腳,愣是將九子給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