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王陽覺得有些口渴,但是他的房間里面是沒有飲水機的,飲水機是擺在客廳里面的。
王陽走出房間,到寢室的飲水機倒水喝。
結果他拿起水杯剛要喝下去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
這種味道很淡,如果不是王陽的嗅覺經過特殊的訓練,那么他也聞不到。
這他娘的貌似就是安眠藥的味道啊
王陽留了個心眼,端著水杯回到了房間,將多半的水順著窗戶倒了出去,剩下的則是放在了桌子上。
隨后王陽洗了個澡就休息了。
他閉著眼睛,在心中默默的計算著時間,這寢室里面就兩個人,能在水里面做手腳也就只有楊振歸了。
中途薛剛過來一趟,還進屋喊王陽去打牌,王陽做出一副睡得很沉的樣子。
“咳,你別喊了,這幾天他挺累的,今晚你們打牌吧。”楊振歸在一旁急忙說道,然后就將薛剛給推出去了。
王陽不敢睜開眼睛,只能聽著兩個人的說話聲和腳步聲。
半夜的時候,楊振歸才打開王陽這邊的房門,又試探了一下王陽,似乎確定了王陽已經睡著了,楊振歸才放心的離開了寢室。
寢室的門傳來輕微的響動,王陽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
“瑪德,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有問題這回我倒是要看看,大半夜的你還能去干什么”
王陽一路小心翼翼的跟隨著楊振歸,萬幸的是這小子似乎很相信安眠藥的事情,一路上都沒有回頭看過什么。
走著走著,王陽就覺得不對勁了,看這個方向,怎么是朝著學院后面的墓地去的呢
{}王陽一愣,狐疑的看著薛剛。
要知道降順才死了沒有多久,這消息佛爺也才放出去沒有多久,這小子怎么小子這么靈通啊
“哎,你們是不知道啊,降順被人發現的時候,那是在大街上的。嘖嘖嘖,好多人都看到了,咱們學院那幾個老教授,一到現場就暈過去了。”
王陽心中一動,下意識的看向了楊振歸。
要是在這個時候楊振歸還不為所動的話,那么只能說這個人太冷血了。
楊振歸迷迷糊糊的抬起頭,打著酒嗝問道“哦你剛才說什么,誰死了”
“降順啊,降順死了啊,你小子這酒量真是不幸啊。”薛剛不以為然的重復道。
“什么怎么會這樣”
楊振歸噌的一下站起身,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薛剛,就好像是薛剛殺了降順一般。
“哎,你小子可別這么看著我啊,這又不關我的事情。”
王陽默不作聲,卻是一直都盯著楊振歸看,觀察這小子到底是個什么反應。
然而楊振歸先是震驚,而后就是悲痛了。
這反應看起來也是很正常的,王陽不由得心中嘆息道“難道這小子并沒有收到那消息這倒也是,就他的那部諾基亞老式手機,也是根本就收不到的。”
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楊振歸哭了很久,一直都在說降順平時對他如何如何的關照之類的。
第二天,王陽找了幾個同學詢問了一下,經過這些同學的回憶,楊振歸平時用的手機就是那部諾基亞,而這幾天也確實經常關機,好幾次教授找他的時候,那都只能讓人過來喊他的。
一切都無懈可擊,王陽不由得對自己之前的推斷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