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歸意味深長的注視著王陽,漆黑的眼眸之中似乎是在訴說著什么苦衷。
王陽點點頭表示明白,這事情現在只能聽信楊振歸的一面之詞了,降順已經不在人世了,王陽也沒有地方去求證一些什么了。
然而王陽也是不會百分百相信楊振歸這番言論的。
也不是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如果楊振歸是實驗室真正的主人,那么這一切才有合理的解釋。
王陽打算試探一下楊振歸,于是開口說道“我從華夏離開的時候聽說了一件事情,有一位從事你們這方面研究的研究員,好像被人給害死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楊振歸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王陽也并沒有多說些什么,寒暄了兩句就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王陽回到房間之后,那是差點沒興奮的跳起來。
裝,再給老子繼續裝下去啊
就在剛才,王陽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看到楊振歸整個人的狀態都很是不自然。
要知道一般來說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按照楊振歸平時表現出來的那種性格,起碼也會追問一下那研究員是誰之類的話題。
但是楊振歸竟然一反常態,什么都沒有多問。
這就像是有一天柳泉生突然不話嘮了,明顯是不正常的啊。
想到這里,王陽趕緊給嚴碧洲發了一封短消息,叫嚴碧洲這段時間什么事情都別做了,盯好這個楊振歸。
畢竟,王陽也不方便一直纏著楊振歸,那樣做的話,只會讓楊振歸更加謹慎的。
楊振歸之后一直沒有離開寢室,王陽也窩在房間里面,密切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夜幕降臨,王陽覺得有些口渴,但是他的房間里面是沒有飲水機的,飲水機是擺在客廳里面的。
王陽走出房間,到寢室的飲水機倒水喝。
結果他拿起水杯剛要喝下去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
這種味道很淡,如果不是王陽的嗅覺經過特殊的訓練,那么他也聞不到。
這他娘的貌似就是安眠藥的味道啊
王陽留了個心眼,端著水杯回到了房間,將多半的水順著窗戶倒了出去,剩下的則是放在了桌子上。
隨后王陽洗了個澡就休息了。
他閉著眼睛,在心中默默的計算著時間,這寢室里面就兩個人,能在水里面做手腳也就只有楊振歸了。
中途薛剛過來一趟,還進屋喊王陽去打牌,王陽做出一副睡得很沉的樣子。
“咳,你別喊了,這幾天他挺累的,今晚你們打牌吧。”楊振歸在一旁急忙說道,然后就將薛剛給推出去了。
王陽不敢睜開眼睛,只能聽著兩個人的說話聲和腳步聲。
半夜的時候,楊振歸才打開王陽這邊的房門,又試探了一下王陽,似乎確定了王陽已經睡著了,楊振歸才放心的離開了寢室。
寢室的門傳來輕微的響動,王陽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
“瑪德,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有問題這回我倒是要看看,大半夜的你還能去干什么”
王陽一路小心翼翼的跟隨著楊振歸,萬幸的是這小子似乎很相信安眠藥的事情,一路上都沒有回頭看過什么。
走著走著,王陽就覺得不對勁了,看這個方向,怎么是朝著學院后面的墓地去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