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扭過頭,罵罵咧咧的還想要對王陽下手,其中一個黑大個卻是驚呼道“哦,我的神啊,他是林路,快跑,被他抓到就虐cry了”
幾個醉鬼也是看清楚了來人是誰,一個個手忙腳亂的轉身就跑,有兩個人還撞在了一起,連滾帶爬的爬起來頭也不回的就逃走了。
王陽扭了扭脖子,心里一股邪火卻是無從發泄了。
算這些混蛋跑得快
楊振歸一臉驚訝的看著王陽,愣了好半天,似乎是想不明白,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嗨,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王陽一臉尷尬,隨口調侃道。
楊振歸定定的看著王陽,隔了一會反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哦,你的室友啊,有問題嗎”王陽瞇著眼睛,笑瞇瞇的回答道。
瑪德,你倒是給老子繼續裝蒜啊
王陽心里頓時一陣暗爽,因為他察覺到楊振歸那種眼神的意義了,同樣的心境,他也是經歷過的。
明知道這個室友有問題,卻偏偏是只能忍著。
楊振歸無奈的搖了搖頭,卻是什么都沒有說,繼續朝著寢室的方向走。
楊振歸不吭聲,王陽也就不吭聲,他倒是要看看這小子能夠忍到什么時候。
結果令王陽沒有想到的是,楊振歸這小子回到寢室就是倒頭大睡。
這回王陽算是徹底坐不住了,直接殺到楊振歸的房間無,開口問道“你為什么在我的水里下東西為什么祭拜降順”
“我憑什么要回答你”楊振歸閉著眼睛,不咸不淡的說道。
王陽頓時就無語了,確實,楊振歸是沒有什么義務回答他的問題。
王陽打算離開房間,想想辦法,能不能從別的方面確認一下這小子的身份。
正當王陽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楊振歸的聲音“降順這個人面冷心熱,如果不是有他的照顧,那我可能早就完蛋了。至于為什么給你下了安眠藥,我只是不想被你嘲笑罷了。”
臥槽
王陽心里頓時一萬只草泥馬掠過,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他見的多了,但是像楊振歸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家伙,那還是很少見的。
“楊振歸,我很嚴肅的告訴你,我是從華夏來的人,我想你明白我這次來的目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承認你的身份吧,這樣對于我們雙方都有好處。我會帶著東西和你回國,現在很多人都在尋找你,一旦被他們發現你,那會是個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王陽說完話,就關上了房門。
他不確定楊振歸心中的想法,但是事情已經動了這一步,明顯還是信任與否的問題。
楊振歸睜開雙眼,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華夏來的人又如何你一個人,怎么可能保護好那東西,何況這個事情的復雜程度,遠遠超過了你的想象。”
楊振歸無奈的苦笑起來,實際上從實驗室那次,他就覺得自己這個室友身份很特殊了。
再聯想到王陽是從華夏來的交換生,楊振歸多少是感覺到了什么。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楊振歸也并非是不相信王陽,而是他現在還不能夠松口。
楊振歸站起身,坐在窗口望著寂靜無人的學院。
外面漆黑一片,偶爾有些微亮的光芒,卻仍舊照耀不了整個學院的陰暗。
王陽回到房間以后想了很久,卻仍舊是想不出來對策,心煩意亂之下,王陽離開了寢室這邊,打算去外面喝點酒散散心。
臨走的時候王陽和嚴碧洲知會了一聲,讓嚴碧洲盯緊了這邊,保證楊振歸的安全。
王陽一邊走一邊反思自己,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直接亮出身份得到楊振歸的信任,早一點得到楊振歸的信任,那么就可以早一點拿到那些東西,也不至于在和這邊的人周旋了。
“救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