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天啊,那家伙在做什么”
“他難道要去二樓,他不知道二樓咱們這些人是不能過去的嗎”
“哎,你們認識他嗎我怎么看著不像是咱們的人啊。”
王陽聽到周圍幾個人議論著什么,頓時心中咯噔一下,立馬回過神來。
這他娘的不是什么普通的酒吧,而是那些外國人的據點吧
難怪酒吧里面喝酒的人并不多,而且氣氛也都不太高漲,大部分人都是在喝酒,甚至連女人都很少能夠看到。
王陽回過神,就是趕緊停下了腳步,做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樣,迷迷糊糊的轉過身朝著門口的方向移動。
周圍的那些人也都注意到了王陽的情況,幾個男人嬉笑起來。
“哈哈,這是誰那邊的新人,要是被老大知道的話,肯定是一頓暴揍啊。”
“你好意思說別人,你剛來的時候那還調戲了老大的女人,差點沒被打死。”
“不對,這小子看起來是黃種人,這一批的新人并沒有黃種人吧”
瑪德
王陽掃了一眼說話的人,就看到一個絡腮胡子,正端著酒杯狐疑的盯著他看。
王陽怒罵一聲,趁著所有人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那是拔腿就跑。
正在這個時候,張鐸和幾個外國人出現在二樓的位置,張鐸只看到了王陽的背影,就立馬吼道“攔住他,這家伙是個高手,他應該就是跟蹤我的人”
王陽心里一萬只草泥馬掠過,天地良心,之前跟蹤張鐸被發現的,那可是柳豐源才對,關他屁事啊
不過王陽是不敢停下腳步的,只能瘋了一般的沖出酒吧。
酒吧門口的人想要攔住王陽,卻是被他三拳兩腳給打飛了。
張鐸和一些外國人在后面追趕王陽,看到這一幕之后,張鐸皺著眉頭停下腳步怒道“沒用了,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該死的,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除了為首的外國人和張鐸以外,其余人還是瘋狂的追擊王陽。
為首的外國人很是不滿的瞪著張鐸,開口問道“張先生,那我們的交易會被這個人影響嗎”
張鐸推了推金絲眼鏡,冷笑道“杰斯,這事情你也看到了,我肯定是被人給跟蹤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抓到這個家伙,就算是抓到了,我想那些消息他也會想辦法傳遞回去了,所以我們的計劃要改變一下了。”
“張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杰斯皺著眉頭,聳聳肩很是郁悶的嘟囔道。
張鐸在心中罵了一句蠢貨,不過表面上仍舊是笑瞇瞇的解釋道“很簡單,你的人和我的人聯手,將那些和降順有關系的人都抓住。不惜一切代價,只要將他們都抓住了,我自然有辦法找到我們想要的人。”
“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杰斯很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另一邊,王陽則是在馬路上瘋狂逃竄。
剛剛趕到現場的柳豐源,就見王陽瘋了一般的狂奔,而在王陽的身后,那是還有很多人在追趕的。
柳豐源站在一個公交站附近,做出等車的模樣。
王陽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低聲說道“你盯緊了張鐸,不用管我”
王陽跑過去之后,那些外國人也追了過來,柳豐源這個“路人”更是被撞得七葷八素,站在路邊用方言直罵娘。
十幾分鐘之后,柳豐源才接到了王陽的電話。
“瑪德,終于甩掉那些家伙了,你那邊情況怎么樣,張鐸人呢”
“沒看到張鐸的人影啊,還在里面沒有出來,不過我已經離開那邊了,我怕呆的太久被人懷疑,人蠱我也撤回來了。”
張鐸沒出來,這不科學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