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楊振歸的父親被人給干掉了,所以實驗也就在最關鍵的一步給終止了。
楊振歸曾經看過全部的資料,而且他自幼就開始接觸這方面的東西,可以說在這個領域上,那是要比他父親還要強悍一些的。
只要給楊振歸足夠的時間,完全可以完成他父親的實驗。
不過在兩三年前,研究員就開始講實驗室的資料分別存在了芯片里面,然后分別給了一些重要的人。
比如降順和楊振歸,剩下的則是研究員其余的門生了。
研究員的身邊則是什么資料都沒有了,就連華夏那邊得到的資料,也都不是完成的。
一個個人在楊振歸的面前倒下,鮮血流淌著,刺痛了楊振歸的眼眸。
“張鐸,你不得好死啊”
“別殺我,求求你了別殺我,到底誰才是他們要找的人啊,自己站出來啊”
“我恨你,膽小鬼”
篩選的工作還在繼續,很快就又有一些人被確定了身份,而這些人一旦被確定身份,那么等待他們的下場,就是被張鐸的人給一槍打死。
楊振歸閉上了雙眼,心中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燒。
一直以來,他都隱藏著自己,扮演著一個慫蛋的樣子。
然而,楊振歸這個人實際上卻并不是一個慫蛋,他不怕死,但是他怕的是死在張鐸這種人的手中。
“怎么樣,想好了沒有,你還不肯承認嗎還有那邊那幾個,你們嫌疑重啊。”
張鐸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像是一個魔鬼的微笑。
楊振歸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大不了就是意思,老子反正也不能活著出去了。”
張鐸狐疑的盯著楊振歸,在楊振歸的臉上他就只能看到憤怒,看不出來別的東西了。
憤怒,這是很正常的,畢竟那些被干掉的學生里面,那是有很多和楊振歸一個班級的,平時在學校里面也都是熟人。
正在這個時候,大廳里面僅剩下的幾個學生,都是開始哀求起來。
楊振歸痛苦的閉著雙眼,他不敢再去看了,他怕自己會克制不住,真的開口承認身份。
生死在這種情況下已經不重要了,不管他做什么,張鐸也都不會放過他的。
橫豎都是一死,楊振歸就更加不能將父親的心血交給張鐸這個禽獸了。
“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無能為力救你們”
痛苦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道然,不斷的侵蝕著楊振歸的大腦,往昔的畫面一一閃過。
楊振歸咬著牙,嘴唇都已經滲出了血絲。
突然,張鐸開口說道“好了,只剩下你們三個了,我們來玩個游戲吧,誰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那誰就可以不用死了。”
楊振歸聞言睜開了雙眼,果然就看到大廳里面只剩下了兩個學生,加上他剛好是三個。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要知道,這一次張鐸他們可是抓來了二十幾個學生,可以說在半個小時之內,全都被張鐸給殺掉了。
二十幾個家庭,就這么毀在了張鐸的手上。
張鐸冷笑道“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要抓緊哈。”
說話間,張鐸將桌子上的一個沙漏倒過去,沙漏開始瘋狂的倒計時。
其中一個學生嘶啞著嗓子哀嚎道“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錢的話,那我家里可以給你,你要多少都可以給你。”
砰地一聲槍響,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鐸抬手就是一槍,打在了那學生的膝蓋上。
這人慘叫一聲,直接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