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碧洲猛地一甩頭,一腳踹飛了這女人。
一枚銀針釘在了嚴碧洲身后不遠處的墻壁上,嚴碧洲只看了一眼,臉都綠了。
嚴碧洲看到那銀針可不是純銀色的,而是有一些幽藍色。
這就不用說了,像是這種銀針,那一般都是啐了毒的。
要是剛才嚴碧洲反應不夠快,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被干掉了,這種啐了毒的銀針,那上面的毒都是見血封喉無藥可救的。
“瑪德,這家伙”
嚴碧洲怒罵了一聲,卻見王陽一臉驚訝的看著不遠處。
女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順著她的口腔流出來,不過這血液的顏色已經變黑了。
嚴碧洲是看的一臉懵逼,這又是什么情況啊
王陽走過去,找了一個東西擋住女人的口腔,隨后用毛巾裹著手,很是小心的將女人口腔里面的東西給弄出來。
“這是一種暗器,用來自殺的暗器。”王陽檢查之后很是篤定的說道。
這東西他以前沒有見過,但是一看到這東西的結構,王陽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這種暗器兩邊都是可以發出銀針的,一個對著敵人,一個則是對著這個女人自己了。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使用,一旦使用就是拖著一個人一起下黃泉的結果了。還好,你小子還算是機靈。”王陽將東西扔到一旁,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另一枚銀針已經插進了女人的口腔里面,王陽干脆也沒有理會,在沒有保護措施的情況下,他還不想作死的去碰觸那銀針。
嚴碧洲聞言頓時怒道“該死的,我沒發現她還有這么一手,難怪剛才交手的時候她行動很是呆滯,恐怕就是在想自殺的事情了。”
死士,這女人可以說很是牛逼哄哄了。
她應該知道自己落在別人手中的下場,為了不出賣自己的組織而選擇結束生命,雖然王陽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姓名,卻也是有幾分欣賞。
只可惜,這人走錯了路啊。
“老大,我去搜查一下臥室那邊。”
“好。”
王陽也是站起身,隨手找了個東西將女人的尸體給蓋住,作為對手,這是王陽最后的尊敬了。
嚴碧洲尋找臥室里面,王陽卻是不抱多少希望。
剛才這個女人自殺的太果斷了,真要是東西在她的手上,依照這個女人之前的行事風格,她就是跳樓下去,也不會這么輕易的死在這里。
選擇死亡,只是為了斬斷王陽他們的線索罷了,并不是葬送一切。
王陽皺著眉頭,開始翻找屋內一些隱秘的角落,就連衛生間都是被王陽給搜查了好幾次。
然而,王陽這邊是一無所獲。
王陽和嚴碧洲整整搜查了一個小時,仍舊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嚴碧洲靠著墻壁,很是苦逼的嘟囔道“這就尷尬了啊,她都死了,這東西還能在什么地方啊”
說完話,嚴碧洲的眼睛卻盯住了女人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