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的調酒師工資還算是一般,但是他們能夠拿到的提成,那還是很多的。
在這種會所里面的工作,那絕對是高壓工作了,這些普通人每天都要面對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客人。
一個調酒師很是高興的說道“我知道一個好去處,就在不遠處的一個地下室里面,那邊的小妞很正啊。”
一群男人湊在一起,出去玩的話,那肯定就不是欣賞風景了。
這調酒師立馬做出一副向往的樣子,很是苦逼的說道“不怕你們嘲笑我,我好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那就這么決定了,明晚下班之后,咱們去嗨啊。”
這些人都很是高興的歡呼著,調酒師也沒有多說什么,像是往常一樣下班了。
不過他在下班的半路上,那是再次被嚴碧洲給攔住了。
調酒師差點沒哭出來了“怎么又是你啊,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辦了,你還想要怎么樣啊”
嚴碧洲很是滿意的笑道“消息我已經知道了,不過你們要是去玩的話,一定要開車的。你們會用什么車去”
調酒師頓時一陣惡寒,一下子就想到了,在會所里面還有這些家伙的眼線,幸好他沒有作死,不然這個時候說不定已經被人給干掉了啊。
調酒師想了想,最終說道“很有可能使用杰斯的車,因為他的車最大。”
嚴碧洲拿到了那輛車的特征,就放過了這家伙。
臨走的時候,嚴碧洲沖著這人說道“你要是想活著的話,那明天你開車。”
“等一下,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啊”調酒師追了過去,急忙問道。
嚴碧洲卻是沒有吭聲,自顧自的離開了。
調酒師咽了咽口水,低頭看著手中的一個袋子。
袋子里面是一萬塊米刀,這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算了,反正都是為了賺錢,高風險高回報啊。”
他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畢竟這件事情他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起碼還有錢拿。
第二天凌晨,會所的調酒師下班了。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朝著停車場走過去,在會所的時候這些調酒師那也是要品酒的,然而這個調酒師喝的是最少的。
杰斯走到車前,就打算開車去那邊玩。
調酒師走過來,開口說道“嗨伙計,我可不相信你開車安全啊,你這滿身都是酒氣,還是我來開車吧”
“也對啊,不然半路上被條子給攔住,那還玩什么啊。”杰斯微微一笑,毫無戒備的將車鑰匙扔給了調酒師。
調酒師順理成章的成了這輛車的司機,按照路線開始朝著玩樂的地方開去。
一路上他的精神都是高度緊張,杰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到這種情況之后調侃道“伙計,你不用這么緊張的,就算是被條子給攔下來,在這種地方他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啊為什么啊”調酒師有些緊張的反問道。
“這你就太天真了吧,這條路誰都知道,那肯定是去那邊無奈的。要是那些條子在這條路上搞事情,那些人不會放過他們的。”
杰斯很是熟練的解釋道,看得出來他應該是經常去那些地方的。
調酒師呵呵一笑,也沒有敢多說話。
因為他擔心的根本不是那些警察,而且嚴碧洲那些家伙究竟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結果他開了一路,那都是沒有遇到任何的事情。
“瑪麗隔壁的,那些家伙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調酒師坐在地下會所里面,摟著一個女人,很是氣憤的嘟囔道。
女人狐疑的看著調酒師“先生,你剛才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