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調酒師才出院,這兩天的時間他一直被會所的人審問,好在這人很是聰明,一口咬定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并且,這個調酒師是拒絕了會所的邀請,因為腳受傷嚴重,所以他是拒絕上班了
殊不知,正是因為這個調酒師拒絕回到會所,反而讓會所的負責人覺得這人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調酒師回到家中養傷,結果他凳子還沒有坐熱,門鈴就響了。
調酒師拖著一條腿,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口的方向過去。
“我不是說了嗎我肯定不會再去上班了,你們給我多少錢,那我都不會去了。”
調酒師打開門,很是惱火的吼道。
結果他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會所的人,而是之前劫持他的嚴碧洲。
調酒師下意識的就想要關門,嚴碧洲一把將門推開,直接走進了屋內。
調酒師就差點沒直接跪在地上了,很是絕望的哀求道“算我求你了,錢我不要了,你們別纏著我了。我現在已經拒絕了會所的工作,我對你們已經沒用了啊。”
“哈那可不行,答應你的錢,那是一定要給你的。而且我怕會所那邊追查你的賬目,所以特地給你帶來了現金。”
嚴碧洲說著話,將手中的一個密碼箱扔在了桌子上。
“這里是二十萬米刀,拿著錢跟我們的人離開大嗎州,永遠都不要回來。”嚴碧洲看著調酒師,冷笑道。
調酒師還很是懵逼,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嚴碧洲看了一眼時間,繼續說道“你只有兩分鐘考慮的時間,我們會送你到碼頭,從水路離開。只要你不回到大嗎州,你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調酒師咬著牙,提起密碼箱呢喃道“行,我這就跟你們走。”
嚴碧洲將人給弄上了車,王陽坐在后面,一路上不斷的詢問著一些事情,大部分都是關于會所的,也有一些是關于這個調酒師的。
這也是王陽能夠冒充調酒師的關鍵所在了,那些信息,他是必須都要牢牢記在腦子里面的。
碼頭上,一艘渡輪漸行漸遠。
佛爺等人都是松了一口氣,只要將這個家伙弄走了,那么王陽的身份才算是無懈可擊了。
王陽當天晚上重新回到會所,表示他因為承擔不起后續的醫藥費,那只能回來繼續工作了。
會所這邊的負責人并沒有懷疑,反倒是很高興,而且將考核調酒師的工作,直接就交給了王陽。
負責人拍著王陽的肩膀,笑道“斯科,這可是一個機會,你要好好把握。如果你能夠幫我盡快解決這個爛攤子,那么以后我會格外照顧你的。”
王陽很是感激的點點頭,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儼然就是一副缺錢的樣子。
王陽就像是斯科一樣,按照斯科平時的軌跡,開始在會所里面活動。
不過,每一次上班的時候,王陽都會帶一些東西進來,將一些監聽器給偷偷的安裝到各處。
因為最近王陽審核調酒師的事情,所以也經常被負責人叫過去,這樣一來王陽活動的范圍就大了很多。
自然,監聽器的范圍也在逐步的擴大。
會所的調酒師漸漸補充上來,王陽則是負責管理新來的調酒師。
“斯科先生,以后還需要你多多照顧我們啊。”
“對的,這里規矩很多,要是我們不小心犯錯了,一定要幫著我們啊。”
這些新人都是圍著王陽,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