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點頭,恭敬的后退了兩步,這才離開。
別墅的門口,這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一個小弟很是驚恐的問道“老大沒事了吧”
男人搖了搖頭,咬著牙怒道“瑪麗隔壁的,這又不是我的責任,你沒有看到老板剛才的樣子,仿佛要弄死我一樣了。這幫該死的混蛋,喝成那個樣子還敢開車,是不要命了啊。”
“哎,這下完蛋了,還要重新弄一些靠得住的調酒師來。”
第二天,會所這邊就開始招聘了,只不過這家會所的招聘并不是公開的,而是放在了黑市上面。
基地內,佛爺看著黑市傳過來的消息,頓時就笑了“很好,計劃很成功,這么快就開始招聘了,那邊應該是沒有懷疑的。”
柳泉生在一旁,很是得意的笑道“我真是水土不服就服你啊,竟然安排的這么天衣無縫,別說是那些家伙了,我要是不知道內情的話,那我都相信這是意外了。”
佛爺揉著太陽穴,苦笑道“你以為這很容易嗎老子可是分析了那個卡車司機一個月的路線,這也算是天公作美了,他們去玩的地方關門時間,剛好和卡車經過的時間差不多。”
嚴碧洲聳聳肩,無奈的嘟囔道“不過那個家伙也是,我都叫他開車了,還不明白什么意思。”
如果那個調酒師能夠領會到的話,他作為司機是完全可以避開要害的,然而沒想到那個家伙竟然以為是在戲耍他,結果還成了一個重傷。
會所的招聘已經開始了,王陽打算換個身份過去看看情況。
但是這一次佛爺卻表示反對“不行,你一個人過去不好辦,這次你假扮那個調酒師,而我們多去幾個人。”
王陽心領神會,不過現在他們很難接觸到那個調酒師。
兩天之后,調酒師才出院,這兩天的時間他一直被會所的人審問,好在這人很是聰明,一口咬定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并且,這個調酒師是拒絕了會所的邀請,因為腳受傷嚴重,所以他是拒絕上班了
殊不知,正是因為這個調酒師拒絕回到會所,反而讓會所的負責人覺得這人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調酒師回到家中養傷,結果他凳子還沒有坐熱,門鈴就響了。
調酒師拖著一條腿,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口的方向過去。
“我不是說了嗎我肯定不會再去上班了,你們給我多少錢,那我都不會去了。”
調酒師打開門,很是惱火的吼道。
結果他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會所的人,而是之前劫持他的嚴碧洲。
調酒師下意識的就想要關門,嚴碧洲一把將門推開,直接走進了屋內。
調酒師就差點沒直接跪在地上了,很是絕望的哀求道“算我求你了,錢我不要了,你們別纏著我了。我現在已經拒絕了會所的工作,我對你們已經沒用了啊。”
“哈那可不行,答應你的錢,那是一定要給你的。而且我怕會所那邊追查你的賬目,所以特地給你帶來了現金。”
嚴碧洲說著話,將手中的一個密碼箱扔在了桌子上。
“這里是二十萬米刀,拿著錢跟我們的人離開大嗎州,永遠都不要回來。”嚴碧洲看著調酒師,冷笑道。
調酒師還很是懵逼,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嚴碧洲看了一眼時間,繼續說道“你只有兩分鐘考慮的時間,我們會送你到碼頭,從水路離開。只要你不回到大嗎州,你去什么地方都可以。”
調酒師咬著牙,提起密碼箱呢喃道“行,我這就跟你們走。”
嚴碧洲將人給弄上了車,王陽坐在后面,一路上不斷的詢問著一些事情,大部分都是關于會所的,也有一些是關于這個調酒師的。
這也是王陽能夠冒充調酒師的關鍵所在了,那些信息,他是必須都要牢牢記在腦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