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這里面吃錯了東西的那可是毒蛇啊,要是毒蛇死了,上面肯定會怪罪的。
幾分鐘后,屋內的燈突然熄滅了,外面頓時亂成了一團。
王陽深吸一口氣,急忙開口說道“洛天業成功了,這應該是佛爺給的信號,他們切斷了會所的電源”
“不會吧,這家會所的電源是在內部的啊”毒蛇爬起來很是納悶的問道。
嚴碧洲聞言頓時狂笑道“估計是洛天業那小子早就更改了一些東西,比如這家會所拖欠電費,那是會被直接斷電的啊。”
嚴碧洲回憶著,他之前還納悶,來的時間怎么看到有一輛很是奇怪的車,還有人試圖爬上去弄那些電線呢。
斷電之后,洛天業會立即開始行動,也就是說這個時候毒蛇面具上的東西只是擺設罷了。
嚴碧洲快速檢查了一下,最終松了一口氣,因為在毒蛇的身上,那就只有面具是有問題的。
嚴碧洲打開了那個車下面的空間,一個男人從里面爬出來。
毒蛇看著這個男人,頓時覺得頭皮過電一個感覺。
這個家伙,完全就是一面鏡子啊,甚至連衣服都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男人的臉上并沒有面具,但是他的那張臉,也是和毒蛇一模一樣的。
“易容而已,你先進去,我會在今晚將你弄出去的。”
王陽急忙解釋起來,同時看了看這個假的毒蛇,不得不說,就算是這么近距離的觀察,那都是毫無破綻的。
毒蛇沒有吭聲,將面具取了下來,遞給了這個男人。
偷梁換柱就在短短的十分鐘內完成了,十分鐘后,會所恢復了供電,并且也有人投訴了相應的機構。
洛天業在梁子的配合下,干凈利索的撤了回去。
{}時間轉瞬即逝,已經到了第三天。
嚴碧洲一直都在會所的周圍蹲守,終于在下午的時候,那個目標人物才出現在了嚴碧洲的視野之中。
那是一個高大卻消瘦的男人,從他那雙修長干凈的手指,那也能夠感覺到醫生的氣息,更不要說這個家伙渾身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了。
為了保險起見,嚴碧洲還是看了一下照片,經過再三確認,他才對這個家伙下手。
柳豐源則是開了一輛車,就等候在會所的不遠處。
嚴碧洲將人給敲暈了,直接塞進了車里面。
這醫生在昏迷之中,看到嚴碧洲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家伙。
嚴碧洲和這個醫生換了一下衣服,這回就算是很熟悉的人,那都不會察覺到什么了。
嚴碧洲做完這一切之后,在會所外面停留了一會。
半個小時后,這個醫生的手機接到了一個電話。
“檢查很快就要開始了,你怎么還不過來”電話一端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嚴碧洲楞了一下,嗯了一聲,卻是沒有敢多說些什么。
按照他們的計劃,嚴碧洲在進去之后,那是要將一個帶著夾層的車一起給弄進去的,說是車,實際上就是醫生用的一種小型移動病床罷了。
包括這個醫生需要用的一些東西,也全都在那個上面。
嚴碧洲自顧自的轉悠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輛車子,因為這東西的一側,那是有佛爺留下的記號。
嚴碧洲推了一下,他發現這輛車很沉,看樣子那個替死鬼已經躲在里面了。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著。
嚴碧洲推著車,經過很多人的面前,很快他就靠近了會所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