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睜開雙眼,也是勉強定下心神說道“唯一的好消息,那就是隼打的并不是心臟,而是貼近心臟的位置,只是這個位置十分兇險”
柳泉生一聽這話,差點沒被氣的背過氣去。
“這他娘的說了和沒說不是一樣嗎我不管,要是老大出事了,我就弄死你算了”
佛爺掃了柳泉生一眼,卻是沒有吭聲。
柳豐源趕緊拉了拉他老子,急忙做了一個手勢,這大概意思就是提醒柳泉生別招惹佛爺。
一向慫蛋的柳泉生卻是一把甩開了柳豐源,繼續怒吼道“塞給老子來這套,老子不怕。我這條命都是老大給的,要是老大都沒了,那我還怕佛爺做什么,大家都是一條命,誰怕誰啊”
柳豐源和云貢山拉著柳泉生,這才算是將這老小子給弄出房間。
云貢山將柳泉生給安頓好,又讓柳豐源看著柳泉生,這才回到了佛爺的房間里。
云貢山一進門,就看到佛爺還坐在沙發上,似乎一動都沒有動過。
聽到有人走過來,佛爺這才抬起頭,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樣子。
云貢山見狀急忙寬慰道“你壓力不要太大,這種事情我們應該相信老大和隼的能力,盡人事聽天命吧。”
誰知,佛爺搖了搖頭,很是隨意的呢喃道“不,我不是擔心老大的死活,他要是就這么輕易的被干掉了,那就當我看錯人了。”
“哦”
云貢山很是詫異的看著佛爺,他以為自己是看透了佛爺的想法,如今看來,那還真的是他想太多。
佛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輕笑道“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柳泉生這個家伙以前可是一灘爛泥,如今都有膽子和我叫板了,或許這就是老大的過人之處吧。呵呵,我突然覺得未來的那盤棋局,我們這邊的勝算又多了一分。”
佛爺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那云貢山就是更加懵逼了。
佛爺也不解釋,而是拍了拍云貢山的肩膀,將耳麥扔給他說道“有消息通知我,我去睡一覺。”
“”
郁金香會所內,七八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被“請”過來了。
會所原本就有的小型急救室派上了用上,急救室的燈一直都很刺眼。
凱利斯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那枚子彈并沒有打進他的胳膊里,只是擦破了皮肉。
他坐在急救室的門口,臉色陰沉的可怕。
“該死的混蛋,我凱利斯發誓,一定要報復那些開槍的家伙”
“薩克,安排人去調查一下,今天動手的家伙是誰,不惜任何代價給我干掉他”
凱利斯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要知道他可是郁金香會所的會長,即便是在整個郁金香組織里面,那都是頗有身份地位的。
在他看來,那些殺手竟然如此膽大的對他下手,還是在那么近的距離,這擺明了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何況,他剛剛提拔上來的副會長,都快掉被人給干掉了,凱利斯心里的邪火早已經是壓制不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距離王陽被弄進搶救室,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血袋被送進去了很多,卻是仍舊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凱利斯咬著牙,他已經無法忍受這種煎熬了。
雖然凱利斯是一個十足的卑鄙小人,但是在面對死亡的那一刻,心里的想法絕對是純粹的。
一個救了他的家伙,不能就這么死在他的手上。
這會讓凱利斯覺得很無力,反倒是便宜了那些殺手。
“該死的,里面怎么回事,今天要是救不活他,你們就去見撒旦吧該死的,一群蠢豬”
正在凱利斯氣的直跳腳的時候,薩克從手術室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