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原本就有的小型急救室派上了用上,急救室的燈一直都很刺眼。
凱利斯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那枚子彈并沒有打進他的胳膊里,只是擦破了皮肉。
他坐在急救室的門口,臉色陰沉的可怕。
“該死的混蛋,我凱利斯發誓,一定要報復那些開槍的家伙”
“薩克,安排人去調查一下,今天動手的家伙是誰,不惜任何代價給我干掉他”
凱利斯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要知道他可是郁金香會所的會長,即便是在整個郁金香組織里面,那都是頗有身份地位的。
在他看來,那些殺手竟然如此膽大的對他下手,還是在那么近的距離,這擺明了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何況,他剛剛提拔上來的副會長,都快掉被人給干掉了,凱利斯心里的邪火早已經是壓制不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距離王陽被弄進搶救室,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血袋被送進去了很多,卻是仍舊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凱利斯咬著牙,他已經無法忍受這種煎熬了。
雖然凱利斯是一個十足的卑鄙小人,但是在面對死亡的那一刻,心里的想法絕對是純粹的。
一個救了他的家伙,不能就這么死在他的手上。
這會讓凱利斯覺得很無力,反倒是便宜了那些殺手。
“該死的,里面怎么回事,今天要是救不活他,你們就去見撒旦吧該死的,一群蠢豬”
正在凱利斯氣的直跳腳的時候,薩克從手術室里面走出來。
“哦,薩克,里面情況怎么樣了”凱利斯黑著一張臉問道。
薩克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醫生說傷口的位置就在心臟附近,具體情況他沒有說,我不方便繼續待下去了。”
凱利斯一愣,因為他察覺到薩克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果然,薩克看了一眼凱利斯,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老大,我還是覺得斯科不是什么好東西,那些狙擊手我很了解,他們很難失手。如果他們愿意的話,完全可以打在心臟附近的位置,人不會死”
“你什么意思”
薩克遲疑了幾秒鐘,他知道有些話這個時候說,那會對自己不利,但是作為凱利斯的死忠一派,這些話他還是要說出來,不然等到里面那個家伙醒過來,一切就都晚了。
想到這里,薩克很是焦急的說道“如果是斯科和那些家伙勾結里應外合,利用這個事情來騙取你的信任呢”
“你的意思是,這是苦肉計”凱利斯沙啞著嗓子,很是不爽的質問道。
薩克點點頭,卻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豈料,凱利斯掏出手槍,沖著薩克直接開了一槍。
薩克捂著胸膛,迎面朝天的倒了下去,他瞪圓了眼睛,似乎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跟了五年的老大,竟然會為了斯科這樣的家伙,而殺了他
凱利斯惡狠狠的瞪著薩克,怒道“廢物,當時你也在我的身邊,誰能夠知道對方開槍的時機你倒是也給我苦肉計一下看看啊,我真的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爭權奪利,卑鄙的小人。”
薩克吐出鮮血,氣若游絲的低吼道“凱利斯,你這頭蠢豬,你”
話還沒有說完,薩克頭一歪就咽氣了。
凱利斯看都不看薩克的尸體,對著身后的其余心腹說道“清理干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