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碧洲遠離了辦公室,這才急忙拿出手機,將這個消息通知給了佛爺。
菲斯的人和麥克的人火拼起來,結果卻被警察給擊斃了,至于那個場子,也是被警察給封了。
三天之后,菲斯和麥克的勢力已經不復存在,兩個人從一流的毒梟,變成了三流的小型社團。
兩邊的人死走逃亡傷,與此同時,大嗎州很多爭奪這塊蛋糕的其余勢力,差不多也是這樣的場面。
不過菲斯和麥克兩個人卻是逃走了,并沒有被警察給抓到。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安德里的耳朵里,安德里對于這個情況那是十分的滿意,他寧愿公司落在警察的手中,那樣以后他還有辦法弄回來。
要是落在了大嗎州其余勢力的手中,恐怕郁金香組織就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高興之余,安德里將王陽和戴維給叫過來,還特地開了一瓶紅酒。
安德里舉著酒杯,很是高興的說道“布魯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哦,老伙計,我們這次可以翻身了。那些蠢貨都完蛋了,我告訴你,實際上在我身后還有軍火商的扶持,只要我們撐過去,那就會有大把的錢大把的人,很快我們就會恢復的”
王陽倒是也知道安德里后面的軍火商是華盛頓佐治,這是在和戴維交流之中得知的。
不過即使是知道,他也是不能夠說自己知道,反而是要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要不然的話,讓安德里知道下面的人太團結的話,誰知道這個家伙會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呢
“這個不是那么清楚,只是為什么軍火商會扶持我們這樣的人呢按道理來說,那些家伙應該是十分賺錢,所以他們是沒有什么必要參合這些麻煩的吧”
王陽也不好用太過直接的字眼,生怕刺痛了安德里的內心,所以他也是用一些簡單的言語。
“布魯斯,有些東西我想你也是很清楚,那就是我們這些人被全世界給唾棄,可以說我們這樣的人,那是沒有任何的朋友,這一點我想你也是看的出來吧”
安德里也是有些不甘心,他入了這一行是沒有辦法洗白出來的,就是是他想要洗白,之前和他合作的人,那也是不可能允許他洗白的,這是一個規則。
要是一個個都那么容易洗白的話,那到時候誰來當反派呢
“我明白。”王陽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不管是那些警察,還是那些做灰色事情的,又或者是在犯罪的家伙,那都是想要弄死這些家伙,說到底就是利益沖突,這是一個最大的靶子。
“你明白就好。”安德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指著電視上的一個人五人六的議員嘲諷的說道“這個家伙你有什么樣的感覺啊”
王陽看著這個穿著和一些老農一樣的家伙,他本能的認為,這是一個不錯的人,但是他的閱歷告訴他,這樣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沒有那么多好人的,這個家伙顯然應該是什么邪惡的家伙。
要不然安德里也不可能這樣詢問的,所以他看著對方說道“這應該是一個虛偽的人吧”
“哈哈,好一個虛偽的人,我也是直接告訴你,這個家伙,那就是一個惡棍來的,反正每一次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那都是我幫他處理好的,他則是軍火商那個家伙的伙伴,想來兩個人都是一伙人,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這家伙也是我后面的人之一,至于這樣的人為什么要扶持我們,那自然是為了鏟除異己,我們這些沒有朋友的人,那是最為合適當槍的,而且即使我們反水想要反咬他們一口,那都沒有人愿意相信。是啊,誰會相信一個惡棍的話呢”
安德里似乎是真的喝多了,所以這些言語有些激動。
一旁的戴維則是沉默著,他現在則是在想,現在安德里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呢
要知道王陽剛剛和安德里接觸,所以他是不知道那么多,但是戴維不一樣。
戴維一直都是和安德里接觸,所以他是很清楚,這個混蛋不可能無緣無故說什么的。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那明顯就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這才是搞出這樣的話。
王陽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他選擇了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沉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