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的勸說對于安德里來說,那是根本沒用的。
最終王陽也只能放棄了,他不知道懸賞發出去之后,那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但是,王陽也只能這么做了。
與此同時,荒野郊外。
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出現,這些男人身上都帶著武器,他們是華盛頓佐治的人手下。
如果嚴碧洲還在這里,那么他或許還能認出來幾個人,這幾個男人之中很多都是都是瓊恩以前的手下,隸屬于那個秘密部隊的人。
一個男人拿著儀器,他做了一個手勢,一群人停頓下來。
這男人開口說道“瓊恩隊長的手機信號還在這里,就在附近了”
這些男人頓時開始尋找,最終是在一處荒草之中找到了瓊恩的尸體,他們也看到了遠處已經報廢的車輛。
男人們圍過來,其中一個男人咬著牙一臉憤恨的檢查尸體。
瓊恩趴在地上瞪圓了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隊長身上有很多傷痕,明顯是和人戰斗過,而且對方的戰斗力不低。致命傷是在背部,一枚子彈擊碎了他的心臟,對方至少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在隊長的身后開槍了。”
男人的話說到這里,其余的人都是一臉狂躁。
他們是知道瓊恩為什么來這里,能夠在瓊恩身后開槍,而且讓他毫無防備的,那就只有戴維了。
“可以確定,開槍的人應該就是戴維,這個射擊角度和戴維的身高資料很符合。”
為首的男人趕緊給華盛頓佐治打了一個電話,將這邊收集到了的情況告訴了對方。
華盛頓佐治陷入了沉默,瓊恩一直都是他最得力的心腹,如今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給干掉了,即便是處于華盛頓佐治這樣地位的家伙,那心里面也很不痛快。
一個小時之后,柳家父子像是往常一樣,偽裝成情報販子泡在黑市里面,實際上則是在這邊收集各種消息。
誰知,很快黑市上就傳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而且這個消息是免費開放的,任何人都可以拿到的消息。
柳泉生目瞪口呆的看著黑市的公告板,呢喃道“郁金香組織的老大安德里,計劃帶領手下的人刺殺軍火商馬丁布拖我的天,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馬丁布拖又是誰安德里這是瘋了吧”
一個情報販子站在柳泉生的旁邊,冷笑道“誰知道了,郁金香已經被人給弄報廢了,我看安德里也是瘋了,他竟然想要對付馬丁布拖。呵呵,就算是在安德里全盛時期,那也不可能是馬丁布拖的對手啊。”
“這個馬丁布拖,那又是什么來頭啊”柳泉生一臉懵逼的追問道。
誰知,這情報販子伸出手“一千米刀,我這里有他的基本資料。”
“臥槽,你這么不去搶啊基本資料就要一千米刀,你這是在逗我”柳泉生頓時被氣的不輕,吹胡子瞪眼的吼道。
柳豐源卻是扯了扯柳泉生,急忙掏出錢,購買了一份電子版的基本資料。
“媽媽的,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些家伙也太過分了吧,好歹也是同行啊,就不知道打個折什么的嗎”
柳泉生罵罵咧咧的說著話,卻是和柳豐源躲在角落里查看這份資料。
結果,他看了幾眼,就急忙帶著資料還有柳豐源,馬不停蹄的返回秘密基地。
因為,這個馬丁布拖的資料,他之前在佛爺那邊看過。
雖然柳泉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招惹了佛爺,但是能夠出現在佛爺手上的家伙,那肯定是很重要的。
路上,柳豐源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說道“老爸,我們為什么不留在黑市,調查一下這消息的源頭是誰”
柳泉生反手給了柳豐源一個暴栗,很是裝逼的教訓道“你個小兔崽子懂個屁啊,人家敢在黑市公開這種消息,那肯定就不怕有誰調查。何況黑市那邊是有保護的,我估摸著就憑咱們這點實力,調查肯定是沒有結果的,搞不好還要惹一身騷。還是先回去跟佛爺研究研究,這種算計人的事情,還是佛爺比較擅長,我們父子跑跑腿賺賺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