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和嚴碧洲都不明白,這家伙該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幾分鐘后,杰森才終于停下了腳步。
杰森一本正經的看著王陽,開口說道“我對這里的東西不感興趣,幫我弄死安德里,這里的東西全部歸你們,我什么都不要。”
“哈”
“我沒有聽錯吧,你要弄死安德里”
這一次,嚴碧洲和王陽都覺得智商不夠用了。
王陽想過很多種可能,可能杰森是無意中發現了地方,可能杰森是想要黑吃黑,但是他怎么樣都想不到,杰森的目標,那竟然是要弄死安德里。
殊不知,王陽也是想要弄死安德里的。
所以杰森的這個要求對于王陽來說,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要求。
王陽很是不解的問道“你為什么要弄死安德里”
到了這個時候,王陽不由得有些懷疑,這個杰森該不會就是安德里的人,這是在試探他們吧
誰知,杰森很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呢喃道“這是他欠我的,他欠了我一條命,我要他還給我。我要報仇”
嚴碧洲和王陽面面相覷,這杰森能和安德里有什么仇恨呢
杰森痛苦的閉著眼睛,咬著牙繼續說道“看到那邊的壁爐了嗎那上面有一幅畫,在畫的背后還有一樣東西,你看了就明白了。”
王陽看了一眼嚴碧洲,嚴碧洲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番,最終他從畫的后面取出來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照片,一張已經泛黃,甚至有些斑駁的老相片。
相片上,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確切的說這是一對戀人,兩個人的動作很是親昵。
嚴碧洲皺著眉頭,指著照片上的男人說道“這家伙怎么很想安德里呢”
“他就是安德里,不過是他年輕的時候。”杰森咬著牙,狠狠的低吼道。
他的模樣像極了一只受傷的野獸,再一次被人撕開了傷口。
王陽敏感的意識到,這個杰森和安德里的關系恐怕不一般“你”
杰森抬起頭,極不情愿的說道“安德里年輕的時候只是一個廢物,不過后來他遇到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當時一個社團老大的獨生女,安德里依靠著這個女人慢慢的得到了一些地位。不過這些根本就滿足不了他的野心,他只是利用這個女人上位,很快他就遇到了另外一個女人。”
“安德里拋棄了這個女人,為了怕對方家族的報復,在拋棄這個女人之前,他設計了一場戲。這個女人的整個家族都跟著遭殃,一家人全都被干掉了。”
王陽看著杰森,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杰森咬著牙,突然瘋了一樣狂笑道“這個人渣,他以為我們都死了。哈哈哈,不過他絕對想不到,出事的時候,我母親將我和妹妹交給了老管家,是老管家撫養了我們很多年。直到老管家死了,我們兄妹只能流落街頭,很多次我們都差一點死在大街上。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安德里一手造成的。”
王陽倒吸一口涼氣,他一直都知道安德里不是個好東西。
只是他沒一想到,安德里竟然做出這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虎毒不食子,安德里為了自己,這是連親生骨肉都豁出去了。
杰森打量著王陽,并沒有回答王陽的問題,而是沖著身后的手下說道“你們去外面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