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們有看到什么外來的人嗎我有一些朋友和我們走散了。”佛爺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幾個女人想了想,都是連連搖頭。
一個女人端著酒杯笑道“我們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來,哪里記得住啊,要說外來人的話,你們不就是嗎”
佛爺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這些女人算不上聰明啊。
如果是在華夏,在這種風花雪月的地方,那些女人可都是會收集到很多消息的。
佛爺有些沮喪,看來這一次他是失策了,或許在墨國這種地方搞不到情報的
王陽很是悠閑的品著一杯酒,默不作聲的看著周圍的情況,這個時候他扔在桌子上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
王陽看了一眼佛爺,佛爺心領神會,將他身上的現金全部扔在了桌子上。
“小子,囂張會不會”王陽突然看向了柳豐源,用華夏語問道。
柳豐源楞了一下,隨后點點頭,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王陽這是什么意思啊。
佛爺低聲說道“老大想要引出這酒吧后面的人,想要弄消息指望這些女人是不可能的了。”
佛爺這么一說,柳豐源算是徹底明白了。
“懂了”
柳豐源站起身,大搖大擺的隨便找了個方向,用一種很是囂張欠揍的姿勢,開始在酒吧內晃悠。
這小子跑到一個臺子那邊,問調酒師要了幾種酒。
結果他只喝了一口,就是抄起酒杯,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瑪德,這是什么東西啊這是喂狗的吧你當我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啊,把你們老板給老子叫出來”
不遠處,王陽和佛爺一臉臥槽的看著柳豐源的方向。
柳豐源喋喋不休的臭罵著調酒師,還抽空掃了一眼兩人的方向,仿佛是在問,這夠不夠囂張啊
調酒師急忙解釋道“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是有什么誤會,你要的酒就是這樣的,我保證酒水是沒有問題的。如果先生你需要什么特別的酒水,那我們可以聊一聊,我可以為您專門調制一下。”
柳豐源根本不理會什么,心中暗道“老子就是來搞事情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一定是我還不夠囂張啊。”
想到這里,柳豐源一腳踹在了酒水臺上,隨后又是抄起一些瓶子。
嘩啦一聲,調酒師身后的酒柜,那是被柳豐源給打碎了。
大量的酒都摔在了地上,調酒師還沒有說些什么,就是被柳豐源給揪著衣服,狠狠的揍了兩拳。
柳豐源很是囂張的喊道“瑪德,老子說話你聽不懂嗎叫你們老板出來,不然今天老子全都給你們砸了”
調酒師很是苦逼的抬起頭,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們老板不在啊。”
柳豐源揮起拳頭,作勢又要打人。
千鈞一發之際,一雙強有力的手死死的拉住了柳豐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