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費家族大本營四周,伊卡布置了很多人守衛。
然而,即便如此伽瑪還是失眠了。
她坐在客廳之中,一個人端著紅酒杯,卻是沒有喝酒,而是有些失神的坐在沙發上發呆。
柳豐源迷迷糊糊的從房間里走出來,下意識的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結果經過客廳的時候,被伽瑪給嚇了一跳。
“我去,什么情況,大半夜的你還不睡覺”
柳豐源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了一眼客廳的電子表,這一看,就看到了早就被云貢山砸爛的電子表。
“凌晨一點,我只是失眠了而已。”
伽瑪揚了揚手腕,苦笑著說道。
柳豐源嘶了一聲,正要勸說一番什么,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爆炸聲。
爆炸聲就像是警報一般,伽瑪瞬間從沙發上竄起來,轉身就沖向了窗口的位置,想要看清楚外面發生了什么。
“臥槽,別去啊”
原本還睡眼惺忪的柳豐源,一下子就被伽瑪給嚇精神了。
柳豐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伽瑪,隨即更是將她直接給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我”
伽瑪手舞足蹈的想要推開柳豐源,結果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窗戶玻璃一下子爆炸了。
碎掉的玻璃在爆炸的沖擊下,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樣。
兩人躲在沙發后面,柳豐源將伽瑪給保護起來,不過他自己卻是凄慘的很。
爆炸后果,柳豐源瞪著伽瑪說道“快跑,很多,有很多被蠱蟲控制的家伙,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柳豐源的臉色異常蒼白,伽瑪楞了一下,她探出頭看向了柳豐源的后背。
柳豐源的后背上插著好幾片玻璃的碎片,鮮血已經濕透了他的衣服。
此時,王陽等人也是沖下來了,嚴碧洲提著一把沖鋒槍,只是看了一眼柳豐源的情況,就立馬跟著希爾費家族的人沖了出去。
“前輩,柳豐源和伽瑪交給你了,保護好他們。”
王陽也是扔下一句話,抄起武器,緊跟著嚴碧洲沖了出去。
云貢山將柳豐源抗在肩膀上,沖著伽瑪說道“給我找個安全的地方。”
伽瑪很擔心外面的情況,不過她也不知道,柳豐源要是再不救治的話,這很可能是要沒命的節奏。
所以,伽瑪也只能什么都不去想了,急忙帶著云貢山到了一間地下室中。
這地下室就像是一個書房一般,不過在這里有一些可以處理傷口的紗布和藥水。
云貢山檢查了一番柳豐源背部的傷口,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傷到要害。”
要知道,如果某個玻璃片割破了柳豐源的大動脈,或者是神經組織,這后果是不肯設想的。
前者是必死無疑,后者則是完全報廢生不如死了。
云貢山趕緊給柳豐源處理傷口,將那些玻璃片給弄出來,又是小心翼翼的將傷口給包扎起來。
好在,云貢山身上總是帶著一些止血用的藥粉,沒想到這一次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柳豐源后背的傷口很快就得到了控制,這人才慢慢的緩過來。
誰知,這小子剛有點力氣,就是抓著云貢山急忙說道“快,別讓老大他們去,那些家伙,那些家伙身上有問題”
聽到柳豐源這么一說,云貢山也是傻逼了。
雖然他在蠱術上的造詣要比柳豐源高,但是在感覺上,身為人蠱的柳豐源,那自然是要更勝一籌了。
“伽瑪,想辦法通知你們的人,不要戀戰,我去看看情況。對了,保護好我徒弟。”
云貢山也不敢猶豫,他太清楚那些蠱蟲有多么可怕了,真要是想柳豐源所說的,那么現在在外面的所有人,都有可能被干掉。
希爾費家族城堡外面,王陽和嚴碧洲躲在一棟別墅的側面,兩人不斷的開槍。
黑暗之中,時不時傳來慘叫聲,無數的人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