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個個死去的部下,茍一刀心痛的恨不得把葉飛給劈了,最后茍一刀怒吼一聲,親自提著大砍刀,開始瘋狂進行自己嘔心瀝血修筑的防御陣法。
轟轟轟茍一刀到底是六重武王,他的攻擊,還是對防御陣法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葉飛反應也不慢,馬上指著空地上堆積如山的靈石大吼道“看到那些靈石了嗎,那些都是你們的,有人要搶你們的靈石,你們該怎么辦”
“干掉他”
“讓他們滾回去”
吼群星堡內,無數的武王眼睛變得通紅了,散修最缺的就是修煉資源,為了這些靈石,所有人都開始拼命了,不計代價的把自己的真元,瘋狂的注入到陣法之中。
上萬名武王集中的真元,也可能讓群星堡的陣法變得更加牢固,全力運轉的陣法,還激活了陣法自帶的反震的能力。
轟茍一刀再次一刀砍下去,對陣法造成傷害的同時,他自己也被陣法反彈的力道,給震的吐血倒退。
其他的攻擊的武君,也大部分吐血,有的是傷的,更多的是被氣的。
當看到攻打了半個時辰,卻沒打開一絲縫隙,反而是自己的手下,足足死掉了三千多人,茍一刀氣的眼淚都忍不住滾下來。
實在是葉飛這一招偷家的舉動太陰險也太無恥了,茍一刀還是頭一次品嘗到這種自己打自己的憋屈與無奈。
“退兵,都趕緊給我退下來。”
終于,在手下的傷亡人數達到五千人的時候,茍一刀心痛的說話的時候都在哆嗦,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慘重的損失,慌忙把手下撤了下去。
這無疑也讓觀戰的鄭偉暴怒起來。當即走過去,當場就甩了茍一刀一道耳光,怒罵道“茍一刀,誰讓你退下來的,誰讓你把防御陣法修建的這么牢固的,你還愣著干什么,繼續進攻,哪怕你的手下全部死光,你也把這座堡壘給我打下來”
“公子,饒命啊我也很后悔,把防御陣法修建的太強啊,求求你,還是讓鄭大人出手吧”
茍一刀無比可憐的求饒道,他最重要的就是這群手下,一個散修首領若是沒有了手下,他茍一刀就屁都不是。
這個時候,茍一刀就是再想要巴結鄭家,也不敢讓手下上去送死了。鄭偉的臉色就變得比豬肝還難看,不斷怒罵道“該死,該死,我就不信,打不下這破堡壘,鄭經,看來只能拜托你出手了。”
“大公子放心,不過是一群散修修筑的防御陣法,它就是再強,我也能輕易的摧毀它”鄭經一臉高傲的看著遠處的防御陣法,臉上也閃過一抹明顯的不悅。
“原來我是打算等那葉飛出手,我再暴露勢力,把此人一舉拿下的,誰知道這么快,我就不得不出手,散修就是散修,一群低賤的螻蟻,人數再多也是廢物”
這番話,鄭經完全就是針對在場所有的散修武者。別說茍一刀變了臉色,其他的散修武君,臉上也涌現一抹憤怒。
但沒有人敢反駁,到底鄭經的實力擺在哪里,十重武君,這已經是混亂之海的頂級戰力了。
轟鄭經快速的沖向群星堡,強悍的一腳踢到陣法的光罩上,光罩瞬間被踢的劇烈的晃動,上面出現一絲巨大的裂痕。
“好,不愧是十重武君,茍一刀,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干什么,殺上去,再攻不破群星堡,我要你們全部都死”鄭偉又是陰冷,又是得意,“能這么快就逼的鄭經出手,你們還有點能耐,不過你們最后還是要死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