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會兒不需要組織什么,錢憶正好空閑。
東姝便主動找上他。
“海沉”錢憶最近對東姝印象特別深。
畢竟體能可怕的一個學生,而且進步還十分明顯。
每一個教官,對東姝印象都很深刻。
所以,錢憶一眼就認出來人了。
“教官好。”東姝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
“有事情要說嗎”錢憶覺得東姝單獨找上他的話,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要說,所以微蹙著眉問了一聲。
他怕學生來找他討價還價考試的事情,不過這種事情,他遇見的多了,所以也并不怎么在意。
甚至每次勸說同學的說辭,都是一樣的。
“是有點事情,不太方便當眾說。”東姝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去辦公室說這件事情。
畢竟算是一個秘密,而且引起的后續波動怕是不小。
所以,還是先不讓其它人知道為好。
錢憶略微思考了一下,也便同意了。
帶著東姝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周子昀洗完澡換好衣服回來之后,卻并沒有看到東姝。
問了一圈,也沒人看到東姝去了哪里。
這讓周子昀一種不太好,而且還不受掌控的感覺。
“所以,不是海沉,也不是海棠,會是誰呢”這是周子昀最想不明白的問題。
如果說最開始開學的那個是海棠,那么住在郊區的就是海沉,可是眼前的這個又是誰
當初海家生了三胞胎還藏了一個嗎
周子昀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種怪圈。
而此時,在其它人都沒注意到的錢憶辦公室里。
東姝正在說一個大秘密。
“老師,其實我的全名是海棠,我是一個女生,當初被家里脅迫,頂替著龍鳳胎弟弟海沉的身份過來念軍校的。海沉身體不好,但是又沒辦法通過指定醫院的檢查,所以家里用自由還有證件等其它東西威脅我,讓我頂替海沉,把兩年軍校念完。”東姝簡單明了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錢憶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
雖然類似的事情,曾經在學校里也上演過,發生過。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然后及時止損,及時處置。
一般不會超過一周,他們就會發現不同。
畢竟男生跟女生不同,而且一般女生也吃不了軍校的這個苦。
所以,很快他們就會發現,然后把事情暗地里,及時解決。
畢竟如今的這個年代,逃避軍校,就跟從前逃兵役是一樣的。
是要被恥笑,是個恥辱。
可是東姝來學校兩個月了,不不不,已經兩個多月了,學校居然半點沒發現。
而且一個小姑娘表現的比男生都好。
這
錢憶暫時有些接受不能。
緩了一會兒,還是沒說話。
東姝見錢憶不說話,想了想,抿著唇小聲問道“是不是需要請醫護室的護士,幫我驗一下身”
醫護室的護士,有兩個女生。
所以,請她們過來驗一下身,是沒有問題的。
學校其它地方都是男生,讓男生來驗,顯然不太現實。
錢憶擺了擺手“你等等,讓我緩緩。”
錢憶此時備受打擊。
一個是不太敢相信,一個女生居然在軍校里堅持了兩個月,問題是還沒被發現。
另外一個是
他有些舍不得東姝。
一旦確認了東姝的身份,那么東姝便需要離開軍校,回歸正常的社會生活。
或是念書或是工作,海沉會被重新接到學校,跟著學生們一起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