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從不因某一人而有半點停留。
宇宙也在不停的轉動,影響著周邊的每一個人。
仿佛恒河之中的流沙,各自進行著自己的流動。
眨眼間
已經過去了兩年光景。
這兩年來,一切都仍在照常運轉。
七校交流,仍在繼續。
只是這次的七校交流,因為前兩次的疏忽,因為太過慘烈的死傷,已經被徹底禁止
改用最普通的方法,在無盡星海戰士們的護衛下,遠赴無盡星海,斬殺蟲族。
只消親手沾上蟲族的鮮血,便算過關。
中途也許仍有死傷
但百人中,也許僅僅只得數人實力不繼慘死,對大局毫無影響,縱然連那些死傷者所屬的文明,也說不出什么不是來了。
眾人該上學的上學,該修煉的修煉,該畢業的畢業。
天樞學院之內,與兩年前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連蘇閑的導師之位仍然還在天樞學院的名冊上保存著,而其履歷上,更有四修同盟會副會長一職。
鄒一彬當初的說法,也許盡都是漏洞,但他是專業的,陣法一道,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說蘇閑不是私逃,而是被陣法波及,被強行轉走那么他就只能是被強行轉走。
因此,蘇淘雖然被聯盟通緝,但蘇閑這個同行者,卻仍然離奇的掛著四修同盟會副會長的名頭,甚至于因為某些原因,連蘇淘的通緝令,都只是在各大家族內部流傳外界知道的倒是不多。
只有那些對她頗為關注的人,才能對這所謂的通緝令稍稍了解一二。
但兩年之后
隨著大部分老學員的畢業,蘇淘這個名字,也成為陌生,說起這個名字,十個倒是有九個人都不認得。
“小姐,你確定要申請提前畢業嗎”
一名頗為粗豪的漢子,眉宇如電,眼含精光,一看便知功力定然極其不俗,而那岳峙淵的姿態,儼然一派宗師風范。
可如今,他卻帶著幾分恭敬笑容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少女。
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看來頗為青春靚麗,只是眉宇之間,帶著淡淡的漠然,似乎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她抬頭,看著那名中年人苦口婆心的對自己勸道“神使大人吩咐了,您的身體還未曾徹底康復,無法駕馭如此強大的力量,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而您曾經渡過了試煉,這便是最穩妥的身份保護,只要您按部就班的在學院里待上幾年,待得自身實力徹底復蘇之后,再拿回本屬于自己的東西。”
面對中年男子的苦口婆心,少女卻只淡淡反問了一句,“我需要聽他的嗎”
“額”
中年男子頓時語滯。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遲疑道“神使大人也是為了小姐您好。”
“所以就能將他的命令凌駕于我的意愿之上”
少女淡淡道“看來,是我沉睡了太久,以至于你們都不知道尊卑上下了嗎”
那中年男子頓時面色大變,急忙恭敬跪倒在地,嚴肅道“是屬下無禮,請王恕罪”
“我已經不是你們的王了。”
少女輕輕嘆息了一聲,臉上帶著唏噓神色,長嘆道“覺醒完全也好,不完全也好,有什么關系嗎縱然數年之后,我恢復了全部的實力,恐怕也不再是你們的王,而是你們用以征戰的兵器了吧你在我初初覺醒之時便已經出現在我眼前,難道不是監視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