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怔了一怔,臉上已是露出了困惑神色。
什么見證竟然連他們這幾個老兄弟都不夠資格,還得請動這些聯盟的基石過來。
莫非,真是變天的大事不成
看薛辛雷神色凝重,甚至于接連長吁短嘆,雷狂忍不住心頭暗暗震驚,對旁邊的老戰友嘀咕道“當年咱們兩百多個人深陷無盡星海外圍的蟲海之內,軍長好像也沒這么頻繁的長吁短嘆。”
“是啊,看來,他好像很頭疼,該不會是老婆懷了別人的孩子,強迫要生下來讓他養吧。”
香織臉上帶著些復雜神色,憤憤的誣蔑著,目光卻是定定的看著薛辛雷,眼底帶著旁人都不明白的神色。
注意到她的視線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自覺的離她遠了一點兒。
她喜歡軍長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軍長在男人堆里打滾太久,所以不喜歡她這種類型,他更喜歡小鳥依人的乖巧類型,所以當初才沒有接受她。
至于現在
聽說軍長找的小鳥依人的可愛姑娘,其實是人家姑娘的偽裝,骨子里跟她一樣,也是母老虎一只。
也難怪她這么不甘心了。
“唉做個見證吧。”
薛辛雷幽幽長嘆了口氣,雖然蘇閑是信心十足,但他卻
不僅僅是因為這事牽扯到他的大女婿,更因為蘇閑此舉,冒的風險實在是太大太大,無論他是從何處得到的消息,萬一此事是假的,到時候,自己這個二女婿在聯盟之內,怕是再無半點容身之處,甚至于自己的閨女和外孫女都得跟著他浪跡遠走。
就算事情是真的。
那么總長府內,定然也是鐵桶一塊
他突破元嬰境界固然厲害。
但問題是元嬰境界又算什么
那可是聯盟心臟帝都,趙遠帆不可能召集不來能夠對抗元嬰修士的高手。
天道營滿編十人,任一人都擁有著足可比擬元嬰的實力
是那么好對付的么
再退一步,就算他擁有能殺死趙遠帆的實力,他也不過背負上一個刺殺聯盟總長的大罪,到時候,說不得整個宇宙都別想再有立足之地。
這小子到底怎么想的
薛辛雷感覺自己是真的不懂蘇閑了
但事情到了這一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也只能在心頭悄悄祈求,希望自己的這個二女婿外加外孫女婿能夠平安無事吧
想著,他再度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目光落到鄒一彬身上,鄒一彬微笑道“放心吧,兒孫自有兒孫福,薛軍神就不要想太多了。”
“是啊。”
薛辛雷起身,臉上神色恢復凝重,喝道“諸位老兄弟們,今日里請你們過來,沒別的事情,就是想借你們的身份,為我見證一件事情一件很可能會危及我整個聯盟根基的大事”
一個老兄弟叫道“軍長,到底什么大事,你到是直白說啊,老是在這里一驚一乍的,我們都快被你乍出心臟病來了,到時候我們集體心臟病發,那確實是會危及整個聯盟的大事”
薛辛雷長嘆道“你們現在還有空閑開玩笑,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真的話,你們待會兒可能連哭都哭不出來,算了”
他撥通了終端。
對面,出現一名年輕的男子。
只是卻非是出現在私人的懸浮窗口,而是直接將影像投影在了眾人桌前的巨大熒屏上,甚至于還是3d投影看起來,就仿佛他就這么直接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一樣。
“這人是誰”
已經有人忍不住悄悄問了起來。
鄒一彬笑瞇瞇的答道“這是我們四修同盟會的副會長,也是薛軍神的額二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