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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燃雷已是出離的憤怒起來,怒道“水月劍主,你這般不覺得兒戲嗎僅僅因為一時的成敗,便將整個劍界都給押上去更何況,你還沒輸呢僅僅只是劍術一道上輸掉,但你又未曾全力以赴,你”
“是你代表劍界還是我代表劍界”
水月龍歌看也不看烈燃雷,鄙夷道“閉嘴吧莽夫,聽你說話我都覺得惡心的慌這位蘇大師劍術高超,確實在我之上,劍術既在我之上,功力非我所長,定然更非他敵手了,不用再比。”
“可你如何服眾”
“憑借蘇大師對無天絕劍的掌控,讓我劍界服眾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蘇大師。”
水月龍歌看向了蘇閑,正色道“閣下劍法高絕,我非是敵手,聯盟帝國若是互通有無,定是皆可自由交流,我想邀請您擔任我劍界的教習一職,當然,僅僅只是虛職,待得您有空閑的時候,傳授劍界弟子們一些經驗即可,不知可否”
“這個,還要看之后聯盟與帝國之間,是否能允許這個可能了。”
蘇閑將劍交回到了林雨的手中。
看著林雨那若有所思的神色,顯然,兩人所施展的皆是無天絕劍,而且意境皆是高絕對于同樣開始修習此劍術的她來說,已是有所領悟了。
對于水月龍歌輸了之后立即認賬的事情,若是平時,說不得蘇閑還得夸贊這家伙一句輸的起放的下,可現在,看著水月龍歌一臉大義凜然的模樣,蘇閑卻只是在心頭悄悄腹誹了一句二五仔裝的真像,便不再多說什么了。
“怎么,烈卿,你是對這一次的比試有意見么”
白雪晴時淡淡笑道“這可是雙方之前便已經約定好的,蘇大師既能用劍戰勝水月劍主,可見劍法高絕,那么劍界與聯盟互通有無,互相探討,共同進步這對劍界和聯盟,都是好事,水月卿自然不會拒絕這等天賜良機。”
“但我等絕不會同意此事”
烈燃雷怒道“現在若是同意了聯盟的要求,便是我不落帝國主動示弱,我帝國何時受過這等委屈總之無論別人說什么,我斗宗,永不同意此事”
白雪晴時淡淡問道“不同意此事自然可以,但朕想問一句,原因為何”
烈燃雷堅決道“不需原因,帝國如今正值昌盛,我等占據半壁宇宙,又何須與他人互相合作再說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聯盟與帝國開放,看似前景良好,實則隱患多多,只是陛下你看不到其中的風險而已”
“所以你便不惜暗殺聯盟來使,不惜挑起聯盟與帝國之間的戰爭也要阻止這次的開放”
白雪晴時瞳孔微瞇,緩緩站起身子,冷冷道“你便渾然不在乎若是兩國當真起了戰事,恐怕會有數以千萬計的無辜百姓慘死于戰火之中你只看到了你掌中的權柄,卻看不到那些百姓珍貴的性命嗎”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色變。
尤其武驚天,更是轉頭死死看向了烈燃雷。
他可是知道的,據道天行所說,那意圖暗殺蘇閑之人,身高體形與他差相仿佛。
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陛下,你你說什么”
烈燃雷聞言,臉上露出了不解神色,驚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莫非陛下認為我便是之前意圖暗殺蘇大師之人我不贊同兩國開放,但那完全是出于我為帝國考慮之心,陛下你若因此而將大帽子扣到我的頭上的話,陛下此舉,恐怕會寒了我等臣下的心了”
“不需你寒心,你已經叫朕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