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看到鏡子,哪怕吸納了圣族之王的修為,韻韻還是那個韻韻。
因為,她被偷走了最關鍵的兩年。
就算未來六年之內,她會覺醒真正屬于圣族之王的力量,但她還是謝韻韻。
而非是圣族之王
謝韻韻顯然也想明白了個中關節,她鼻子一酸,差點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天可憐見,這段時間她當真是積攢了太大太大的壓力,生怕自己會突然性情大變,把自己之前在意的人給傷害了有時候,她甚至恨不得真的讓蘇閑廢掉她的筋脈,到時候只做一個普通人。
但現在
她沒事了。
就算身體再如何變化,記憶還是那么些記憶,她謝韻韻永遠都是謝韻韻
莫說大乘期,便是渡劫飛升,她還是謝韻韻。
握住蘇閑的手猛然用力,她臉上已是浮現幸福的神色。
蘇閑反握住她,正色問道“也就是說,你們最后的嘗試也失敗了,現在連你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讓她覺醒,對不對”
謝長安點頭,嘆道“真不知是該說萬幸還是不幸最后的手段也未能讓王覺醒,我既難過卻又忍不住慶幸,唉,圣族當真是世間最為可悲的種族,介于蟲族與人族之間,既有著蟲族的鐵律,卻又有著人族的感性,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也許,真的是天亡圣族吧,這樣的種族,亡了也好”
“天亡我圣族啊”
雪暗天幽幽嘆息了一聲,緩緩站起了身子。
這會兒,他外表看起來,已經沒有了什么傷痕。
但圣族之王的傾力一擊,就算依賴外物擋下,依著圣族的鐵則,圣族之王對他定然極其克制,內里的傷勢怕是短期內好不了了。
這一會兒,他看起來起碼蒼老了二十歲。
臉上皺紋都多了極多。
他苦笑著看向了躲在蘇閑背后的謝韻韻,嘆道“到底還是失敗了,我們已經再沒有其他的辦法,甚至連我王的傾力一擊,都這么浪費掉了王,您真的想不起來嗎”
謝韻韻堅決道“我只知道你暗算了我的外公,我現在連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唉”
雪暗天低頭,看著那早已經死傷慘重的圣族
這一趟,圣族精英銳減近乎一半。
計劃完成的很順利,甚至于連蘇閑這最大的敵人都給成功撇過。
可偏偏王不配合。
“走吧”
雪暗天深深嘆息了一聲,再度回頭看了謝韻韻一眼,嘆道“王,您是無法覺醒了么王,您可知道,您的子民,已深陷生死存亡關頭了王,您可知道,您畢生最大的對頭,蟲族之王,亦已經如您一般,復蘇了啊圣族式微,死傷慘重,而如今,蟲族崛起,人族昌盛,若您不指引我等的道路,圣族前途何方屬下屬下委實不知啊。”
一番話說完,他已是忍不住泣不成聲
謝長安和謝淵兩人亦是嘆息不已
唯獨東圣將,猶還桀驁不馴的死死盯著蘇閑,似乎對沒能為趙遠帆報仇而惋惜
謝韻韻看著雪暗天那蒼老頹然的模樣,嘀咕道“沒醒就是沒醒,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圣族之王,你們再慘,我也幫不了你們啊再說了,我們是敵人,你們越慘,我們應該越高興才對啊,你求我本身就是錯的吧”
蘇閑和薛襲人對視一眼,卻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